已经没了希望，却被薛宁嬉眼里的光打动了。他稀里糊涂地签了字，没想到这一签，就是四年。

    “薛董确实是个很有魄力的人。”明衿由衷地说。

    正说着，陆裴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瓶香水，对着他的脖颈轻轻喷了一下。清冷的木质香瞬间弥漫开来，中和了他身上残留的酒气。

    “男人味的象征。”陆裴收起香水，语气自然，“母校演讲，总得正式一点。”

    明衿看着他，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奇怪。这个陆裴，对他似乎太过上心了——从耳塞到面膜，再到香水，简直把他的需求都考虑到了。

    但他没好意思问出口，只是再次说了声“多谢”。

    这时，飞机开始缓缓下降。陆裴把之前的耳塞又递给他，在他戴上之前，忽然凑近他说：“明衿，不用一直叫我陆总。”

    他的气息拂过明衿的耳畔，带着淡淡的咖啡香。明衿下意识地偏过头。

    陆裴低笑了一声，声音温柔得像清晨的阳光：“我是真的想和你成为朋友，叫我陆裴就好。”

    明衿戴上耳塞，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捂住半张脸，笑了起来：“陆裴……你还真是……”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很符合你这个年纪的作风啊。”

    陆裴看着他的笑容，狐狸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