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一包包分好的药整齐地码在桌子上,风清决随手拿了一包,撕开纸袋把药材倒进砂锅里熬煮。

    趁着煎药的间隙风清决又褪下衣服换了绷带。

    “绑绷带的手法有进步啊。”风清决一边把缠在身上的绷带解开,一边冲刚进药放的童殊说。

    “你怎么知道是我绑的!”童殊有些诧异。

    “你帮我缠过这么多次绷带,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是你绑的?”风清决反问。

    被药酒沾湿的纱布贴上伤口时,风清决还是痛的瑟缩了一下,童殊帮风清决擦拭着背上的伤口,感受到风清决的身体忽然抖了一下,童殊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手上的动作又轻了几分。

    风清决身上的细小伤口很多,都是他经常偷偷下山冒险采药时伤到的,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样一看竟然是比从小习武的童殊身上的伤还多的多。

    童殊帮风清决把绷带缠好,砂锅里的药也烧开了,童殊刚想从储物袋里取几块糖果递给风清决,才发现储物袋似乎落在了书房。

    风清决把药盛出砂锅,童殊又去了书房找那个落下的储物袋。

    风清决自幼不喜欢吃药,但身体羸弱不得不靠这药调理身体,小时候他常常端着那药碗皱着眉犹豫半天才小口小口地把药吞下去,每次喝完药后总是会有人递给他一颗糖,有时是师父,有时是童殊。又长大一些后,风清决也习惯了喝这苦涩的汤药,能面不改色地把一碗药灌下去,但对这药的抵触也没有消减,经常能不吃就躲着不吃。

    童殊此时还在书房找那个储物袋,他明明记得昨晚他把储物袋和外衣放到一起了,这会儿怎么又没了?

    “原来在这!”童殊低头看了眼桌子底下,果然在这,应当是他昨夜没注意弄掉了,他伸手拿到那个储物袋,起身时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书架上。

    头顶扑簌簌地掉下一叠画,约莫有七八张,童殊赶忙伸手把那些画捡起来。

    刚才掉下来时没注意,捡画时定睛一看,这画上不正是他自己?

    童殊一眼便看出了这是风清决的作品,但是大多都是画了一半便停笔,大抵是不满意然后重画的产物。童殊也没好奇,之前风清决刚刚学习丹青时时常照着童殊的样子练习,这次大概也是这样。

    童殊把那七八张画捡起来叠好又放回原位,拿着储物袋又回了药房。

    童殊回药房时风清决早已经喝完了药,雫正缠着风清决陪它玩,童殊走到风清决身边,递给风清决一颗糖。

    风清决自然接过,一手剥开包着糖块的纸,把糖丢进嘴里。

    一个阴影悄然落在药房的窗户上,二人还纳闷天怎么突然暗了,一抬头,发现窗框上不知何时站了一只小鹰正歪着脑袋看两人。

    “清决哥,童殊哥,琉茗是不是比我们先到呀?”娇俏的女声在桃花居门外响起。

    小鹰听到了主人的声音扑了扑翅膀飞走了,童殊和风清决二人也绕到桃花居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了一男两女三名小弟子,那叫琉茗的小鹰的主人大概就是站在最前面,看起来年龄最小的秋茉。

    “你们三个怎么来了呀!”风清决惊喜道。

    “童殊哥传讯给我们,说清决哥醒了,我们就赶紧来啦!”站在秋茉身后的冬芷开口。

    风清决侧身让三名小弟子进院,琉茗就站在桃花居院墙上俯视五人。

    三名小弟子刚坐下就开始缠着风清决问山下的事情,毕竟三人自幼在千蕴山修炼,如今还没有下山独自做任务的资格,只能靠着风清决和童殊两人的描述窥探着山下的样子。

    “对了,我差点忘了,我还从山下给你们带了点小玩意儿。”说着,风清决转身进了屋子,再出来时手里拿了好几个盒子。

    “呐,小茉莉,这个是你的。”风清决从一个檀木的小盒子里取出一个银制的小哨子。

    “是鹰哨诶!清决哥怎么知道之前吹不出声音了,谢谢清决哥!”

    风清决又拿起了另一个小盒子,递给冬芷,“这个是给小芷的。”

    冬芷打开盒盖一看,里面是一盒香膏,“谢谢清决哥!”冬芷笑着说。

    最后两个盒子,风清决一个递给了玄澈,另一个递给童殊。

    玄澈的盒子里躺着一枚青色的编织剑穗。

    “你不是羡慕你童殊师哥的剑上有剑穗?我这次下山顺便给你带了一个。”

    “谢谢清决哥!清决哥最好了!”玄澈高兴道。

    童殊把盒子放在一边,似乎并不是很在意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童殊哥,你不看看盒子里是什么?”风清决打趣童殊。

    “喂!你装什么嫩!明明你才是最大的。”童殊佯装不高兴,低头打开了那个小盒子。

    盒子里默默的躺着一个墨玉平安扣,童殊拿起平安扣看了看,对风清决道:“你不觉得你比我更需要平安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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