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势改命
不起的。”

    “无事,我不会惹祸上身。”

    马车上,李均一脸好奇,“哎,她说了什么?自从出来后连面相都变了。”

    沈云溪眼神一敛,“没什么,只是同我开了个玩笑而已。”

    李均没察觉出异样,“害,我就说那姑娘是骗子吧,你还偏不信,幸好这会儿人都走光了,要不你这张脸,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空气安静几秒后,李均试探着开口,“怎么?还去不去醉仙楼喝酒?”

    沈云溪整理好思绪,又恢复平日里活力满满的模样,勾着李均的肩膀,扬声道,“去,怎么不去,你休想赖账。”

    **

    姜绾回到姜家府邸,恰逢此时主母宋兰槿正召集四位女眷商议今日的琴技测验课绩。

    “诸位女眷,今日琴技测验课绩我已知晓,听说玉儿这次课绩未尽人意,那这月饷银便克扣一半吧。”

    站在姜绾身边的一名十岁女子咬了咬唇,连忙出声回答。

    “是,母亲。”

    宋兰槿揉了揉额头,半晌,拂了下袖,“退下吧。”

    加之姜绾在内的四名女眷齐齐应声。

    “是。”

    姜绾低眉顺眼,跟在前面两位姐妹身后,乖巧地出了东院。

    宋兰槿是这样的,姜家作为落魄世家,娶的主母家世地位自然也高不到哪里去,但怎么说也是世家女子,总是比那些困于后宅的普通姨娘强的。

    姜家为绵延子嗣,众三房纳了不少妾室,可惜天不如人意,仅有的两个儿子天资平平,好在女眷里头有几位才识尚可的妙人。

    姜绾深知,她的母亲身为艺技,身后无人傍身,在这深宅后院,只有她有价值,才可护住她的母亲。

    是夜,永安街,京中沈府。

    门前青灯交相辉映,朱红牌匾巍峨大气,一身玄铁甲衣的沈父风尘仆仆地从大门踏入,行至西阁,闻声坐起的沈母连忙拂袖相迎,笑意盈盈。

    “回来了,我去给你盛碗乌鸡汤,补补身体,这些天你在外剿匪,辛苦了。”

    沈父会心一笑,抚了抚沈母的背,温声道,“夫人有心了。”

    月影沉沉,竹声萧萧,沈父正安静地坐在案前等着夫人归来,恰在此时,一道凌冽的风声径直自他颊边而来,沈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道“暗器”。

    “臭小子,死哪去了,爹回来也不知道相迎一下。”

    “我这不是忙着给您买香喷喷的鹅腿吗,爹您快吃,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父捏着手里刚刚接过的热乎鹅腿,一边吃一边问他。

    “怎么样?听说你今天考了骑射,课绩可还过得去?”

    沈云溪大跨步靠坐在椅子上,“天字学堂第一,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沈霄的儿子,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他纠结了一天,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对了,父亲,您今日剿匪可有余孽逃窜?”

    沈父不屑地开口,“残寇余党,不足挂齿。”

    沈云溪笑的讪讪,捏起手边的茶杯轻抿了一口,看着眼下静静漂浮的茶叶,没否定,也没认同。

    还真有啊……

    十日后,昌平街。

    一辆镶金嵌玉的马车自青石路上缓慢而过,街道两旁小摊小贩热情的吆喝声不绝于耳,雨后初霁,空气澄澈又清新。

    沈霄觉得他这个儿子哪哪都好,就是有时未免太过调皮,比如此时,沈云溪不知何时从学堂出逃溜进他的马车,非要和他一同去校场监督武官考核。

    沈霄假意发怒,“沈云溪!快回去听夫子讲学!”

    沈云溪随口敷衍,“再等会儿,马上回去。”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马车内,暗道自己真是前几日发热烧糊涂了,眼下这昌平街都快走到头了,连半个刺客的人影都没看见。

    脑中忽然浮现少女那极具欺骗性的无比认真的眼神。

    沈云溪轻嗤了声。

    果然,不该信她的。

    心下顿觉无趣,他径直拉开车帘,欲飞身离去。

    “走了。回去上学堂。”

    咻的一声,一只箭矢破空而来,沈云溪翻身一闪,将将避开。

    少年凛目看去,几丈之外的屋顶,赫然有几名刺客飞身踏来,手执长刃,语气叫嚣。

    “沈霄,拿命来,你杀我兄弟,断我财路,今日便要你拿命来还。”

    身后的沈霄怒喝,“臭小子,闪开!”,一边说一边将他推到一边。

    沈霄提剑当空,与五名山匪余孽厮杀起来,其余几名侍卫纷纷拔剑而出,场面一时混乱不堪,街上小贩皆被吓得闭门不出,五谷杂物撒了一地。

    沈云溪对自家父亲的实力有信心,能在这个地方伤到他的,只有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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