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见一小孩嚣张跋扈的声音从轿内传来:
“你也不是第一回这样了,总不知错!肚子……往下揉揉……对。”
一行人惊愕地对视。
不是说,小爷今儿闯了大祸要挨上一顿好打吗?大伙儿今儿就是为看这出好戏,方才抢着上夜的。
现在瞧着……不像啊?
直至轿撵走过,几人转过身时才恍然——
怕不是被诓了?
想想小爷这些年犯的错可少?王爷哪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瞧这惯得,这么大了吃完饭还要帮着揉肚子,哪儿是舍得下重手打的样子?
此时,跟轿的荣建弼对身边的朱衣内侍,低声道:
“眼瞧着快到了,今儿轮不着孟公公上夜,孟公公早些歇着?”
他身边的朱衣内侍摆摆手,幽幽道:
“跟主子哪儿讲什么轮得着、轮不着的?今儿便不是我上夜,也不碍着我多伺候王爷和小爷一阵。”
“孟公公辛苦。”
“荣管家客气。”
言罢,两人听着轿内小孩骄纵的哼哼声,相视一笑。
在被抱着下轿走进主院后,江宴才后知后觉,萧裕的沉默有点反常了,但一时间却又想不通为什么。
直到萧裕抱着他进屋后,沉着脸大喝一声道:
“泽兰!带着人尽数退下,将门窗关好!”
江宴倏地瞪大了眼!
一时间,今儿下午做的种种祸事尽数在脑海里浮现——
贪玩不温书、乱动萧裕仪仗、在萧裕接见外使时捣乱挡道、在他国使臣面前骂人鼠辈……
江宴心底大叫一声不好。
他忙挣扎着要从萧裕怀里出来,然而为时已晚。
待领着众人出去的泽兰关好门的那一刻,他被萧裕不由分说地扛到床边扒了裤子,按在了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