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着从国中时期一共要学习的十几种函数模型早就已经在一节课全部讲完,现在已经学到了更难一步的导函数和微积分。
远超正常同龄小孩能够接受的知识范畴,却是他们的测试内容。
具老师所说,他们现在的授课进度是按照十年前神子大人的授课进度进行的,这么些年了一直都是这个模式,所以如果学不会的话就要好好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
小纯盯着试卷,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果不其然,这上面的题目,她一道也不会。
不过幸好,她身边的狗卷棘正在奋笔疾书。
他笔动的飞快,好像所有的题目都会做,在察觉到小纯的目光时也飞速朝着她露出了一个同样的、了然的笑容,顿时让小纯放心了不少。
于是,她照着狗卷棘写下的答案一比一复刻着。
考试结束后,小纯一脸自信的交了答卷。
不过或许是因为考试的缘故,在交完试卷过后的课间整个教室的氛围都死气沉沉的,但还是会有几个对自己成绩十分有自信的家伙凑到小纯面前。
“这次考试的内容我全部都会写,这次考试我也一定会成为第一名的。”
一个用小纯的话来形容就是长得像牛蛙一样面容崎岖的男生凑上前,语气真挚:“下节课就让我坐在你旁边吧,求你了,我的所有作业和试卷都会借给你抄的!”
但是这个男生注定得不到小纯的回答。
因为围着小纯的不止他一个人,总会有人争先恐后的想要表现自己,开启一个新的话题。
“小纯,昨天的时候你说过的…只要我拔除了那只三级咒灵带你从那里出去你就会给我奖励,现在也到了该兑现奖励的时候了吧?”
这次开口说话的是一个叫做梅原的男生。
他是在昨天实战课的时候偶然碰到小纯的。
五条家的后山有专门用来饲养咒灵的地方,用来供给于小咒术师们日常训练和实践课程。
而在昨日的实践课程里,小纯也和往常一样和狗卷棘组成一队,其其他人依旧敢怒不敢言。
因为狗卷棘是这一批同学里术式天赋最高的。
他的言灵实在是太好用了些。
在别人还在和数量众多的三级咒灵缠斗,以及必须相互配合协作,甚至还有可能受伤的情况下拔除咒灵时,狗卷棘只需要喊出“吹飞吧”、“爆炸吧”这样的命令就可以快速结束战斗。
小纯只需要坐着休息就好。
她随意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用狗卷棘的外套当做坐垫,看着他用简短的词语命令那群丑东西升空,然后不受控制的聚集在一起、爆炸,随着红色的妖艳的火焰一点点消失殆尽。
很有趣,她想。
她一辈子都不要学习控制咒力,也不要学习术式,因为只要身边有狗卷棘在就好了,他会保护她的。
那些丑陋的东西也只需要让他全部消灭掉就好。
“金呛鱼蛋慌酱…”
——嗓子…哑了…
“好辛苦好辛苦…摸摸。”
迎着那双写满了期待的亮晶晶的眼睛,小纯敷衍的抬手揉了揉狗卷棘的脑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最近几天狗卷棘嗓子变哑的频率变高了。
是想要在她面前多多表现自己吗?
小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嘴角与生俱来的黑色咒纹。
刚刚在用出咒言的时候,舌尖上那抹若隐若现的蛇口咒文更加性感。
她轻轻用指腹揉搓着他的嘴角,眼底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满意。
她很喜欢狗卷棘这种带有自己小心思的讨好,起码比那群长得又丑又没耐心投她所好的男生们好太多了。
“昆布?”
狗卷棘歪歪头。
他的嘴角已经被少女带着恶趣味的用力搓的发红,但是他依旧没有选择躲开,反而露出了一抹又乖巧又可爱的甜甜的笑容。
也就是这种时候,他们和梅原相遇的。
一个相貌平平无奇天赋也平平无奇的少年。
小纯不想和这样的丑八怪一起走,但是现在狗卷棘的嗓子已经完全哑掉了,连开口说饭团馅料都是个问题,完全没有信心再保护好她。
虽然他一点也不想要在这种能够逞英雄的时候和别人共享姐姐。
但是没办法。
姐姐那么纤瘦,身材那么单薄,看起来那么容易受伤。
如果因为他的失职导致咒灵近身而把姐姐吓坏的话,他会想要背着荆条下跪请罪的。
所以无论如何还是姐姐的安全更重要一些。
而有关“奖励”的约定就是在这时候立下的。
课程结束,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