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
——姐姐…刚刚那个男生…

    “我听不懂你说的饭团馅料的意思,不过我很喜欢你,所以我允许你用写字的方式和我交流。”

    小纯不耐的打断了他的话,随后又整理了一下额前因为刚刚的恐惧而变得凌乱的发丝,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她才不会承认她刚刚被雪夫那副样子吓到了呢。

    狗卷棘抿了抿唇,顺着小纯的意思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自己刚刚想问的问题。

    「刚刚那个来找姐姐的男生是谁?他为什么来找姐姐?」

    “哈?你是蠢货吗?显而易见,雪夫那样的丧家之犬就是曾经追求我的男生。只不过我很讨厌他罢了,至于我和你交往什么的…”

    小纯漫不经心:“那当然是我为了将那讨人厌的家伙赶走乱说的罢了。”

    “…鲣鱼干。”

    ——原来只是乱说的吗??í_ì?

    狗卷棘垂着头,额前细碎的亚麻色发丝遮住了他慌乱的神情,但遮不住他手里的笔记本纸张被捏到微微变形发皱。

    他似乎是还想要在纸上写点什么。

    但这种时候,刚刚来到家里的客人突然打开了他们的卧室房门,根本就没有敲门这一个步骤,简直傲慢又无礼。

    …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老年人了!

    小纯刚刚想要发火。

    结果在这种时候,那位老者却突然面带笑容的询问她:“怎么样小姑娘,喜欢老夫送你的礼物吗?”

    “……”

    ——等等。

    …礼物?

    小纯的视线重新回到那株被她细心放在黑丝绒盒子里的纯金玫瑰花,有些呆愣的眨了眨眼睛,心里的怒火在这种时候完全消失了。

    她对着老者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喜欢哦,特别喜欢!谢谢爷爷!”

    “金灿灿的颜色很配你。”老者似乎是已经猜到了她的反应,语气淡淡。

    “小纯以后要不要和我一起回五条家生活?我们会培养你成为强大的咒术师。”

    …咒术师?

    这又是什么新的中二设定吗?听起来就像是三流作家写的三流小说有着三流设定和三流剧情的东西。

    话说,这个老东西是把这束玫瑰花当做收买她的酬金了么?哈,到底有没有搞错,这半截入土的家伙不会真的以为这样就能收买她了吧?

    小纯想要呛声,但是现在看到面前那株金色玫瑰时闭嘴了。

    她继续微笑:“爷爷,咒术师是什么呀?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诶。”

    “刚刚小狗酱用出了一种类似'言出法随'的能力,咒术师都能做到像他那样吗?”

    老者神色怪异一瞬:“…小狗?”

    在一旁的狗卷棘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整张脸红的都快要烧起来了:

    “……鲑鱼金枪鱼木鱼花。”

    老者看着他这副样子,默默选择转移话题:

    “…你这孩子,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许仗着我们听不懂你说话就刻意说一些没有意义的饭团馅料来糊弄我们。”

    “…鲑鱼。”

    ——好的。

    于是,小狗卷和五条长老谁都默契的没有提起刚刚那个奇怪的称呼。

    随后,老者掩面轻咳一声,继续道:“狗卷这孩子的情况有些复杂,并不是每一位咒术师都有言灵…我是说'言出法随'的能力,至于具体的理论内容在你回到五条家后,会有专门的老师来为你讲解。”

    “……这样。”

    小纯轻应了一声,似乎完全没听进去对方讲的话。

    因为此时此刻,同样站在他们卧室门边的除了这位说话奇怪的老者以外,还有…她的父亲。

    会无底线宠爱她的父亲,永远站在那里像是能够撑起天空的父亲,在她第一次被幼稚园的老师杀/死被分/尸之后会偷偷藏起她的肉块掉眼泪的父亲。

    就是这样的父亲,现在在用一种小纯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神瞪着她。

    她的视线和父亲的在空中交汇,只是被注视着就已经有了熟悉而又痛苦的濒死感。

    是想要杀死她的眼神——

    '如果敢答应的话,如果要成为那个狠心抛弃父亲的坏孩子的话。那就试试看吧,刚刚被用作给小纯切鹅肝的菜刀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你的脖子上哦。'

    是这样解读没错。

    小纯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抖,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但就算是这样,她依旧在下一秒询问了老者那个她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我答应和你们走的话,我可以拥有更多黄金、项链以及其他珠宝吗?”

    “……”

    似乎是没有想到柚纯在面对足以决定她余生命运的抉择时会问出这么随意的问题,五条长老顿了好几秒钟才缓缓开口解答她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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