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吻真是把他给吓着了,说话都不敢看他。
楼栖本来还觉得尴尬,看对方比自己还难受顿时起了逗弄之心,“我没跟着你啊,是你自己走太慢好吧。”
池临耳郭红的能滴血,气得跺脚,上课铃救了他,回到座位徐止娴已经坐在那里了。
昨天的秃头老师竟然就是他们的班任,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让同学们传下一份试卷,这时广播里响起考试提示音,池临心想:坏了,不会又跟昨天一样吧?
纸页翻飞,一个小时过去,广播没有异常,池临逐渐放下心来,也是这一放松他才注意到,试卷刊头竟然写着“高二结业考”!
这说明他们现在还在结业考之前,如果徐止娴没有考砸那就不用请家庭教师,她就不会遇上渣男!
池临擅长考试,当即选择调换徐止娴的试卷,他把自己的信息全部抹掉,改成了徐止娴的。
测验在这个白天全部结束,就连池临也觉得这么紧凑的时间安排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放学的时候大家都陆续离开教室,徐止娴却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池临猜测她又要回到那个教室了,可是等了很久她都没有起身的意思,于是上前搭话,“徐止娴,你怎么还不走?”
徐止娴警惕地撇了他一眼,抿唇不语,然后快速收拾书包跑出教室。
天没有黑,徐止娴也没有跑回那个教室,而是跑向了教师公寓。
楼栖觉得一头雾水,他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却摸不到半点运行轨迹。
“这个空间怎么这么诡异,不会根本就是无厘头的吧?”楼栖重新站到了教室公寓楼下,池临也觉得莫名其妙。
“我已经把徐止娴的试卷给偷出来了,我的成绩就是她的成绩,不出意外她会考的很好。”
“什么!你给徐止娴替考?还偷试卷!”楼栖大惊,难怪他左等右等等不到池临,原来这家伙背着他干坏事去了。
“这么震惊做什么,我们什么都不做才不对吧,遇到时机就该当机立断。我看过徐止娴的成绩,以她现在的成绩,在结业考上根本达不到她父母的要求,干脆我帮她考算了。”池临倒是不觉得出格。
楼栖骨子里跟他作对的基因又在作祟,张口刺他,“学霸就是学霸,替考都说得像做善事,要是被人揭穿徐止娴的成绩是假的,她恐怕要遭大殃。”
听他这么说池临竟然诡异地升起一丝安心,这样才对,互相挖苦、作对才是正常的。
“哼,如果你要在这里跟我讲什么大道理的话,那愚蠢的就是你,至于徐止娴,她遭不遭殃取决于你告不告密。”
楼栖垂眸,盯着他的发旋,他们之间的距离比之前更远,池临在有意避开他。
也是,毕竟被自己最讨厌人的强吻了,心情肯定跟吃了大便一样。
身旁久不传来声音,池临侧目瞄了一眼,正好对上楼栖的眼睛,那种又羞又气的感觉再次袭来,偏偏楼栖还一副坦荡到底的表情,真是憋屈!
池临不愿再搭理他,大步流星上了二楼,摔东西的声音从他们开过的门后传来,他小心翼翼地推开,女孩双目无神,端坐在沙发上,她的两头是吵架的父母。
母亲让徐止娴评理,妄图借她的口说自己的辛劳,而徐止娴从头至尾都像个机器人,无动于衷。
直到两人动了手,母亲被推到在地,徐止娴才有反应,护在她面前。
也是这一护,让父母婚姻加速解体,池临听见他们说要离婚。
楼栖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冷不丁道:“他们怎么也要离婚?”
池临觉得有点怪。
西落的太阳突然从东边重新升起,池临和楼栖就这么看着这逆天的一幕。
“是这一天还没结束还是她选择跳过夜晚?”楼栖真诚发问。
这一刻他们判定了这个世界的运行完全是按照宿主的意愿进行的,根本没有规则!
他们站在走廊感受着时间的流动,这种无形的东西竟然可以在扭曲的空间里感受到,已经走出校门的学生通通入校,而时间也在急速驶过她不想要的日子。
池临忍不住控诉,“这也太犯规了!”
等这些波动停下池临和楼栖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夕阳重新落下,徐止娴迈着小步子走楼梯上来,她很高兴,把成绩单摊开在父母面前。
进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这两口子笑,徐止娴得了个好成绩,是她完全考不来的好成绩,但对于父母来说只有这样的成绩才能配得上做他们的子女。
离婚危机暂缓,全家人都沉浸在徐止娴结业考试的好成绩里,母亲提出要给徐止娴请家教进一步巩固成绩。
门外的楼栖听完这话直接晕死,“怎么还要请家教?他们自己就是老师干嘛不自己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