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临在一旁冷淡地说，“老师是教不了自己的小孩的。”

    楼栖想起池临的爸妈好像也是老师，还是非常有名的特级教师，他还以为池临的成绩是他爸妈教出来的。

    池临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别这么看我，我说的是实话。”

    “他们给你请过家教？”

    池临短暂地蹙了下眉，矢口否认，“没有。”

    但楼栖已经知道了，因为他记起了一个八卦。

    当时整个高二部都在传一个瓜，说池临有一个外挂对象，曾经是培优实验班的，节假日还会回学校找池临，听说还是个男的！

    楼栖打了个冷颤，此前池临莫名其妙发火的事好像有了解释的苗头。

    “你触电了？”门框就这么小，他们挤在一起当然能感觉到楼栖抖了一下。

    楼栖看着他的脸庞，“没。”

    池临的心思全在破局上，“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进入这栋楼他们就都看不到我们了？”

    无论是徐止娴还是她的父母，亦或是刚刚进门的家教老师，他们都看不见池临和楼栖。

    看不见摸不着，他们就不能在这个空间对徐止娴的人生轨迹做出改变，而教学楼里池临的灵机一动却真的起到了作用。

    “如果我们要改变什么就得设法让徐止娴离开这栋楼。”

    “但是我们根本没法儿干涉啊？”楼栖却有了另一个角度的思考，“这是不是说明，我们根本没法儿改变这里的事？如果这一段是注定要发生的，那重点或许根本不在这里，摧毁徐止娴的也根本不是那个渣男。”

    探讨被迫中断，徐止娴的恋情曝光了。

    她遭到了父母的责打，而那个家教老师早就逃之夭夭，留下徐止娴一个人承受一切，她的父母旧事重提，还是要离婚。

    夜晚降临了！

    他们还没在这栋楼里经历过夜晚，与教学楼那边不同，这里的夜晚要温馨很多，每家每户都亮着暖色的光，哭声却从头顶响起，往上的楼梯不知什么时候修复了，他们顺着楼梯发现了楼顶的徐止娴。

    顶楼什么安全设施也没有，她坐在边缘随时可能掉下去。

    “你怎么可以骗我……”徐止娴的手机里是那个男人的照片，眼泪打湿屏幕，她哭的很伤心。

    池临想起自己被骗的时候，也是这样伤心难过，恨不能把那个混蛋大卸八块，恨不能从十八楼跳下去。

    他知道徐止娴看不到自己，但他还是走了过去，陪她坐在不稳当的水泥上。

    来到这个空间的第二晚，好像还蛮宁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