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头发
或是他被打的时候太窝囊了,欺负起来颇富成就感。

    总之那不可能是爱,曾经他也傻傻地认错过。

    叶天明斜着眼走到门口,站了三秒,想等白晓辉给自己回句话,什么都好,结果人和耳朵聋了没差,压根听不出他话里话外的嘲讽。坐在那像块顽石,又笨又呆,只有半张脸是好看的。

    然后笨蛋举起手,晃荡着咳嗽两声。

    真刺眼。

    “踏马,被人卖了还巴巴上赶着数钱。”叶天明啐了一口,迈着大步气愤离去,也不知到底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