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道。
季贤自小父母双亡,他和长姐季宁一起长大,族中长老嫌弃她们是个拖累,便让他们主动从季家族中脱离,变成旁支。
可季贤中了状元,当了官,这些人便又想着巴结。
这位表妹,便是季家送过来巴结他的。
谢知津他们都被请到了会客厅,走之前,季贤还特意叮嘱季贤之妻李氏,让她在此好好看顾。
“听说季贤有位表妹?”
季宁听此,面上不愉,眉头拧的厉害,“哪是什么表妹,只不过是见我们家发达了,上赶着来巴结的。”
“不过你们问她做什么?难不成阿贤的死跟她有关?”
赵崇温声道,“如今案子还未查明,夫人也不要心急,眼下顾好身体要紧。”
“不如,再同我们详细说说,这位表妹?”赵崇笑道。
季宁叹了口气,低声说,“也不怕诸位笑话,那位原是表亲姑娘叫,绿夏的,我本想着她到了出嫁的年纪,来此处沾沾光,以后去婆家也好有个依靠,哪成想,她竟然,勾搭我们阿贤。我一怒之下,便把她赶了出去。”
“此事,几位可随意盘问府中下人,大家都知晓的。”
“她一个女子,我也怕她在京州受欺负也曾派人暗中照顾。后来瞧她找了份谋生的工作,我这便也放心了。”
“谋生的工作?”谢知津问,“在何处,具体做些什么?”
季宁想了想,最后还是身边的老嬷嬷出声提醒,“采石场……”
“哦,对,就是西山边上有个采石场。那绿夏,女工什么的一塌糊涂,唯有这力气大的惊人。就是我府中湖心亭里头的石桌,她一只手就可以搬的动。”
林怀州又问,“府中可有这位姑娘的画像?”
季宁瞧了身边的嬷嬷一眼,那老嬷嬷想了想,低声说,“方才收拾哥儿放假的时候,我瞧见了两张,不过被夫人收起来了。”
“你去取来。”
老嬷嬷带着画像而归时,正有管家进来通报,“家主,外头有人来请赵公子,说是家中人病了,请他速归。”
家中人病了,赵崇思来想去便只有他祖母了。
大太后身体不好,需长年用药,前些日子才见好转,如今怎的又……
“季家主,在下先告辞了。”
得了画像,谢知津也同季宁做别。同赵崇一道出府。
赵崇特意把谢知津叫到一旁走,“谢大人,我刚得了消息,大太后病重,父皇想用婚事来冲喜,恐怕,我和明荔的婚事,要提前了。”
谢知津勉强扯出个笑来,“那还真是要恭喜殿下了。”
赵崇耸了耸肩,一脸得意,俯身坐进了马车里。
“咱们接下来去哪儿?”林怀州轻轻戳了戳谢知津,生怕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让周蔚在鬼市看着,若查探到绿夏踪迹,即刻来报。”
“好的大人。”
谢知津颔首,翻身上马时不忘叮嘱:“鬼市鱼龙混杂,让咱们的人务必保证安全。”
马蹄声踏破夜静,朝着东南方向疾驰。
“大人,干嘛去?”林怀州呆愣在原地,问身边抱剑的莫以新。
“还能干嘛,找咱们明郡主去了呗。”莫以新往相反方向走。
林怀州忙喊他,“你去哪儿?”
“采石场!你要同去吗?”
林怀州忙疾步跟上。
夜里,明荔也没有睡,坐在房顶上想案子,更想爸妈。
她正琢磨着怎么回去,既然是猝死来的,难不成死了才能回去?
可是怎么死啊,感觉,都好疼……
反正都在这上头了,要不试试摔死?
明荔用脚试探了好久都不敢下去,万一没死,成了残废,或者毁容了怎么办。
正闭着眼,心一横,准备跳下去的时候,墙底下有道温润的声音赫然响起,“你要干嘛?”
明荔猛地一睁眼,收回了脚,直勾勾的盯着牵着马的谢知津。
“你若不想嫁给赵崇也用不着寻死,我另有办法。”
嫁给,赵崇?
“?”明荔,“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了?”
谢知津暗笑,借着墙根底下摆放的箱子的力,站到了房顶上和明荔一块儿坐着。
“大太后病重,陛下的意思是,想用你和赵崇的婚事来冲喜,将婚期早日定下来。”
明荔转头瞧他,“为什么非要用我的婚事?”
“若你不愿,我定会帮你。”
明荔愣住,不知如何回答。
谢知津又笑了笑,“你别误会,我只是作为朋友,不想看你做自己不愿意的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