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哈哈灯黑了偷偷接吻啊。”
“念得怪好听的,给我听心动了都。”
“有没有人答应,没有我可答应了哈!”
“……”墨团晕染越来越大,余年松了松手指,看着报废的一页笔记,“咔哒”一声盖上了笔帽。
然后面无表情地抬表看时间,看它要放到什么时候。
以前没注意过,现在亲耳听到才发现,余夏至年轻时候写的东西,还真是肉麻得要命。
广播很快被截停,大家如愿听到了心心念念的《凉凉的心》,仍有人贯彻八卦到底的方针,要把瓜吃透,余年同桌就是其中之一。
同桌分析着广播站从建站至今以来的十大最好听的声音,计划一个个排除。
程斐然位列其中,屈居第三,并且被快速排除,评点完了,同桌看向余年:“余年,我发现那人声音和你声音好像啊,你觉得呢?”
余年轻轻吐出一口气,向后回了个头,程斐然不在,可能在广播站,也可能在别的什么地方。她垂下眼,没有什么情绪地说,“嗯,是有点。”
——废话,那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