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攻二吵起来了
方,一块模糊的影魂标记,也在缓慢地变清晰。

    像是什么东西从皮肤下猛地浮现出来,透过血肉攀附骨骼,最终像火烙印一样定在了他身上。

    是一种咒契结构,如同某种密语的尸骸,被活活嵌入他这具身体,又像是曾有谁跪在他身后,甘愿以命血献祭,将他封为主上。

    “……”

    祁菁尘沉默地看着它。

    视线在镜中盯着那块火红的印记移不开,他忽然抬手,又像是触电,像是被什么温热的影子咬过一口。

    “……”

    他皱起眉,懒得再试第二次了,转身抓起毛巾擦了擦水珠,一边吐槽:

    “又多一块乱七八糟的刺青……。”

    “……像疯了一样。”

    他喃喃说了一句,没头没尾,不知是说魈跃、炽覆,还是自己。

    ——说好只是个任务。说好不动感情。

    结果呢?

    疯狗上来就舔,蛇缠着不放,全哥谭都在等他下一次出丑,全网都在传他“为保孩子谋杀三个老公”的绯闻,警局那边还等着他的录音交出来、人交出去。

    他站起身,重新拧大水流,让冷水狠狠浇下来,驱散体内那点莫名发烫。

    “可要是真疯了,那谁来挣钱养玫玫?”

    他低声笑了一下,闭上眼。

    洗完澡,披上浴袍,祁菁尘站在落地镜前,眯着眼轻声问系统:

    “……他们两个现在被禁声?”

    【是的宿主。】

    “那很好。”

    他擦干湿发上的最后一滴水,语气温柔:

    “让他们好好待着,等我处理完事情——再轮流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