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手腕被反扣住,死死压在一起,肩胛骨被迫绷出一条漂亮的线。
脚趾也不自觉蜷起,像在等待下一道力道落下来。
他就那么被扣着下颌,往后仰头望。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点温顺、一点困惑、还有一点点几乎无法察觉的、羞耻而含蓄的愉悦感。
安静的,乖顺的,却有种被逼出渴望的颤意——
他没挣扎。
领带还攥在他手里。
“你回答……”黎川一字一顿,“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唇瓣微微动了动,垂着眼,声音却慢悠悠溢出来,轻,软得像哄人,又坏得很,总是答非所问:
“小警官……你其实,真的很暴力吧?”
他垂着眼,像在认真回忆,气息微乱:“刚才……扣得那么用力。”
温度立刻紧了一瞬。
他整个人却忽然安静下来,肩膀轻轻一转。
目光从黎川喉结一路滑下。
然后,他伸手,落到那条警用皮带上。
皮革被微微拨动,发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喀嗒”。
滑过那截金属扣,擦过腰线,擦过他制服下摆的边缘,直到膝下。
瞬间,黎川甚至有种荒唐的错觉。
如果他现在松手,这个人会不会真的低下头,把那张漂亮的脸顺着皮带贴上来,一路……滑过去。
甚至……伏在地上,乖乖抬头看他。
那画面荒谬到几乎带着某种羞耻的亵渎感,却在黎川脑中一闪而过,烙得发烫。
甚至更深一层的错觉。
他好像已经能感受到那点温热的呼吸,隔着制服、隔着皮带,落在他最不能被碰的地方。
“黎警官,这里也算……你的权力范围吗?”
“砰——”
桌面被拍得震响。
动作太重,执法本掉了下来,翻到空白页。
祁菁尘轻轻扫了眼,欲说还休:
“光用眼睛,是记不全的。”
黎川像是瞬间听懂了那句话,下一秒直接半蹲下去。
“那就换种方式,记得更牢点。”
“现在开始——”
“记笔录。”
“从你刚才那一下——”
“开始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