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种,是不是都比较……烈一点。”
黎川耳根微红,强行咬牙:“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
系统在后台疯了:【他把“水分类型”听成你在说他本人了!】
祁菁尘淡淡:“这技能不错,开着别关。”
黎川喉结动了下,没接话。
他只是避开祁菁尘的视线,低头翻开卷宗,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没受影响:
“你和泷胤会的婚姻登记记录确认无误,持续三年,最后一次通话在他失踪前九小时。”
“对。”
祁菁尘答得干脆。
“内容呢?”黎川抬眼看他。
祁菁尘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轻声道:
“我们在吵架。”
“吵什么?”
他眼神掠过桌上的水杯,语调淡淡:“他要我辞职,跟他搬回曼哈顿。我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
“我不想再爱他了。”祁菁尘微微一笑,眼神柔下来,“我腻了。”
“然后呢,见面又做了什么?”
“成年人之间的偶尔交流。”
“偶尔?”
“你怎么界定频率?”他反问,“一个晚上几次还是一次多少下?”
“你要问他把我绑在床上解皮带抽我多久,不如直接调我家的地热记录。”
那语气并不暧昧,却莫名让空气黏了一下。
黎川写字动作又停了:“那他之后联系你了吗?”
“没有。我先生向来都这么傲,不会在吵架后主动低头。”
祁菁尘说这话时眼神是低垂的,嘴角挂着一点点不明的笑,“他是我老公,你也是男人,你大概能理解,婚姻这种事,一旦一方开始沉默,另一方就只能做决定了。”
“你说你们见了面。”
黎川语气一如既往克制,“那之后,有没有发生冲突?”
“冲突?”
“我是说,”黎川语气绷紧,“你有没有试图挣脱。”
“挣脱什么?”
“他对你有没有过激行为?你有没有反抗?”
祁菁尘终于露出一点点笑意,又不怀好意,一字一顿地道:
“你知道的嘛,小警官——我骨架细,忍耐力一般。”
“那东西我自己肯定是拔不出来的……所以我也没挣扎。”
黎川眉头皱起:“什么东西?”
祁菁尘像是认真地在思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手铐环绕着细白的骨节,镣痕被袖口若隐若现遮住,他语气温温柔柔,又委屈又理直气壮:
“他按得太紧了,那我肯定无法自拔,只能……等他自己拔。”
说完还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垂眼一笑:
“当然,我说的是手铐。”
“你别紧张啊,小警官。”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黎川呼吸一顿,耳根“嗡”地炸了一下。
“系统,他是不是又快烧起来了?”
【我在他脑袋里装了热成像和心跳频谱。】
祁菁尘:“那现在读数多少?”
系统:【心跳106,判断功能轻度混乱中,肢体控制力下降3%,目前处于‘想骂你但找不到骂点’阶段。】
“啧……他好像又更想揍我了。”
系统:【但舍不得。】
对面,黎川像是终于理清了点什么,猛地直起身,往上拉高了制服领口。
可那扣子没系好,手却像在对峙什么炸弹似的,试了两次,才勉强把它扣上。
祁菁尘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语气温柔起来:“要不要我帮你?”
黎川面无表情:“不用。”
“手有点抖哦。”
“我天生就手抖。”
“脸红了。”
“我天生就脸红。”
祁菁尘一脸理解:“……你是那种内热体质?”
黎川终于“砰”地一声站起来:“你到底讲不讲了!”
祁菁尘却忽然像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你结过婚了吗,黎警官?”
这句话太突兀,黎川下意识答:
“……家里没催。”
“那你谈过恋爱吗?”
“……我没有空。”
他反应过来,立刻绷住:“这是调查需要?”
祁菁尘摇摇头,语气轻得像风吹书页:“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真的不了解婚姻关系的动态,还是……单纯没经验。”
黎川又翻到另一页记录,语气比刚刚更沉了一点:
“泷胤会先生坠海后,阿诺克斯·艾登也宣告出现在现场。根据通联记录,你与他在事发前十小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