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还有‘作者死得体面点’。”
“总结一下,读者看我按的是男德指标,作者写我用的是爽文引擎,。”
“真是一个比一个清醒。”
系统:【……那您还想活着回科研岗位吗?】
祁菁尘:“谢谢,不想二穿。”
他停了一下,神情意味不明:“对了,刚才那个攻,我要是多说一句‘回家等我’,他现在是不是就已经开始在影子里脱/衣服了?”
系统:【大概率……已经套上了。】
祁菁尘:“啧。”
他低头翻出一支替芯快断的黑笔,重新把那张警察小朋友的档案调了出来。
祁菁尘:“不约,谢谢。我去准备了,待会儿要钓警察。”
系统:【你刚才不是说不钓吗?】
祁菁尘漫不经心地:“当然不动情,钓是为了保命。”
“行吧,现在到我的工作时间了。”
他语气平静,“既然我要当一个寡妇,那我就寡得漂亮点。”
“来,我来看看这个纯情处男,值不值得我三分演技、两分撒娇、外加一点点钓。”
他走出屋子前又想了想,忽然回头看系统:“我现在是通缉犯,对吧?”
系统:【……是。】
“那我坐着等警察来,是不是已经很守法了?”
系统:【……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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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暮港市警局封锁附近街角的便利店门口,黎探员刚结束第四十五家旅馆的搜查,正拿着警徽和通缉图像逐一排查。
照片上的人,长发绾成一条侧低马尾、眼尾长,穿着黑高领和白大褂,一副文弱书生样,案底却是三死丈夫、恶性谋杀、精神不稳定。
他从旧金山小镇警校一路考进缉凶组,对这种“危险漂亮杀人犯”毫无抵抗力。
准确说,是毫无经验。。
也因此,当他看见那个坐在便利店门口擦拭眼泪的黑发东方美人时,第一反应不是警觉,直接……愣住了。
那人正坐在街边矮凳上,手里捏着一杯便利店的罐装拿铁,神情像刚从丧礼出来。衬衫领口微敞,脸色苍白,指骨线条细长,手指弯下时显得有些软弱——
像是体弱多病的亡,刚刚从陵园回来,连一朵花都不忍碰碎。
那美人抬起头,眼尾还泛着一点粉红,可黎川没看出来那是对方故意没擦掉的眼影。光线一打,就能跟哭过一样。
一瞬间的心猿意马,被他迅速收拢回去,像掐灭一个不该出现的念头。
对方盯着站岗的他几秒,忽而低笑了一声。
那一笑,整张脸都活了过来——
黎川喉咙一紧,心里“咯噔”一下:糟了。
被认出来了?
-祁菁尘。
那张在他昨晚通宵熟背的通缉图像里的人,此刻正坐在那里,半眯着眼睛看车水马龙的街道,像是在等谁靠近。
不对——没有等他,是……故意守株待兔。
像一只尾巴藏起来、沾了露水的千年白狐,坐在陷阱边缘,眼神一勾,就想把过路书生送进去。
他站起来,身形高瘦,走得慢,每一步都像在踩着什么。
黎川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走路——像是脚扭了,还是……昨晚被人怎么了。
可那人只是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腼腆地补了一句:“……警官、”
黎川走近一步,习惯性低声询问:“请问您……”
“我是祁菁尘。”
他说,声音不大,“你们在抓的那个人,是我。”
黎川几乎是本能地握紧了警徽,却没法把它举起来。
系统:【……宿主您真的不考虑演一下吗?就算是诬陷戏码也比主动自投罗网】
祁菁尘却忽而又靠近了半步,目光在他胸前别着的警徽处掠过,像只不谙世事的家养宠物猫,轻轻抬爪似地拨弄。
看上去像是家养的,实际上野得要命——越对猫好,越会扑人撕咬。
他退回去一点,轻声笑着:“你紧张什么?”
“我都说了,我是来投案的。”
语气温温柔柔,不慌不忙,带着一种克制平静。
黎川咬住后槽牙,硬把心脏压了下去。他刚想把人控制住,却被对方先一步开口:
“我知道你们在调查我三位亡夫的案子。”
祁菁尘低下头,嗓音带着点干哑:“其实我本来是想直接打电话投案的,但我手机卡被冻结了。”
他说,“再说……你们肯定也不信一个人凌晨带孩子上警局,说自己没有杀丈夫。”
他语气一轻,像叹息,又像是故意不把委屈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