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来接他的刺槐走了,徒留沈忌满一人在秋风中发愣。
“啧啧啧。”
一个穿着破烂,头戴斗笠,手拿酒葫芦的老翁不知何时出现他调侃道:“徒儿哟。”
沈忌满:“师傅,你何时来的!”
那老翁喝了一大口酒,用手随意抹两下嘴:“你可知你那心上人是谁?”
沈忌满警觉,脑中闪过无数对苦命鸳鸯的故事:“你不会要当那个棒锤鸳鸯的恶人吧,我与他……”
老翁哈哈大笑打断他:“乖徒,你想的甚多,我怎会阻止乖徒找乖徒媳呢!”他引导道:“春都嫁了个小少主,天生五行尽缺需得千载难得的五行之物补之,你那小情人……”
沈忌满稍加思索,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
…
解族氏府废墟。
一袭蓝衣的男人拿起遗落在地的储物袋,眸中暗沉。
合体期威压散开,惊动生物惊慌逃窜。
他攥紧储物袋,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