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人怼说“你还装上了!你自己兜里有几个子儿?你还装上了哈哈哈哈——!”
见人群如此沸腾,关清圆显得有些无措却也不畏惧仍挺着单薄的身子放狠话,鞭子都亮出来了。
又引得一阵调笑。
“瞅那仨男人怂的,都不说话了,哈哈!”
“在座随便哪位都比他们修为高!”
主上还在等什么!?
关清圆以一敌众处于下风如今连他们身为男人的尊严都被挑衅了,主上还在等什么!?
边飖手握拳崩出青筋,只等解沧衡一声令下冲上去就给这些色鬼鳖孙一些颜色瞧瞧,好叫他们长长眼不是谁家的,呃……大小姐都能调戏!
解沧衡起身山雨欲来面色如常,正要好好收拾这群人一番。
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拦住去路“兄台你修为低靠边站,我替小娘子收拾这群人。”少年说。
解沧衡:“?”
不等他反应,化神期威压潮水般展开,少年仅持剑站在那,身如修竹,他朗声道:“道歉,不然取你们项上人头。”
“老大威武!老大威武!”一群少年叽叽喳喳的欢呼助威。
见关清圆向他看来,那少年羞涩一笑又恢复正色:“不道歉么,我可是说道做到!”
骇于化神期威压,出言不逊的人向关清圆道了歉,便灰溜溜的坐好了。他们心中不免惊慨果真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纪竟已初到化神境界,只稍逊风于上一代修真奇才。
“感谢你出手相助。”关清圆眉眼弯弯,如沐春风。
“啊……啊,不必言谢,我平日跟着师傅也是做些正义之事……”少年结结巴巴心跳加速耳膜鼓胀,这才发现人家不是小娘子。
见状,解沧衡重新坐下,漫不经心的叫了几道菜。
边飖见人都开始交换姓名了,凑到解沧衡身边,逾矩的问:“主上不管管吗?”
解沧衡挑起一边眉随意道:“管他作甚?”
“我姓沈名忌满……”
“嗯,沈恩公,我姓关你唤我清圆便好。”
两人青春洋溢,侃侃而谈。
“我又不在乎。”解沧衡这个在太古秘境历练一百年年岁高于两人的长辈不在乎的戳烂了桌面。
沈忌满言,恐有不死觊觎心之人,你三人修为低弱,我恰好有些修为,又闲来无事正巧保护你们安危。
这么说着什么弱啊强啊便粘上来了。
沈忌满此人年幼时就跟着师傅云游四海见识颇广,修为高深年少有为,是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又是行侠仗义放荡不羁的侠客。
关清圆在春都见过无数天骄,沈忌满这个天骄却给他种别样的感觉。
那大概是亲身游走过这般天地,无能为力人间悲苦的饱经沧桑之感。
春都天骄如果是茁壮成长的树苗,沈忌满便是颗成荫的大树。
幸好解沧衡早早就还了关清圆部分自由,这些天又不知在忙什么总见不着人,关清圆才有时间和沈忌满独处游玩。
“那些人是你的同门师兄弟吗?”
“哦!他们是我在魔洲结交的朋友!”
一叶小舟飘在明净的湖泊,沈忌满撑杆划船,关清圆一手托腮伸手挑逗游鱼,碧玉镯随水流在细白的腕子上飘动,游鱼也不怕,纷纷过来亲他泛粉的指尖。
湿凉的风拂动乌发,轻轻擦过关清圆明媚动人的脸,却降不下少年发烫的脸颊。
关清圆柔声轻笑:“我还从未这般畅快的游湖,嗯……是叫这个吧?”
沈忌满:“呃,啊,对是叫这个”
关清圆疑惑道:“你为何如此紧张,难道有什么危险不成?”他警惕起来。
“没有没有!不是不是!”沈忌满重重咳了几声,“我呛了几口凉风而已,咳、无碍!”
关清圆担忧道:“我们不如上岸吧,身子若病了可难受得紧呢。”
沈忌满刚想开口拒绝,就听关清圆说正巧他也有些冷了,于是二话不说先给这玉人上了厚厚一层灵力罩后又干劲满满的划船上岸。
在沈忌满领导下两人逛了不少有趣的地方,关清圆玩的很开心。
时间稍纵即逝,眨眼间已到黄昏别离时刻。
橙橘的光映得少年眉眼情深,星目里的不舍溢于表面。
关清圆好笑的向他挥手告别,沈忌满也不动,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和关清圆分开。
“再见,你也早些回去吧,莫让你师傅担心了。”
“切!那老头只知道喝酒,哪里会关心我!”沈忌满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明天你还可以出来吗……”他期盼的眼神如一只眼球湿润的狗狗幼崽。
“嗯,和你同游我很开心。”
说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