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病态,气息若无,好像随时都能同风散去,为鬼洲增添人口。
解沧衡急忙招呼人:“快快快,寻大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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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斜,黄昏悲壮似天泣血,残尸体遍地、大地饮血、生灵涂炭,天下大乱。
关清圆孤单的站在原地瞳孔地震,鼻间尸臭萦绕令他不住的干哕。
倏地,一抹剑影直逼关清圆要害。
“噗呲。”温热的血溅在他煞白的脸上,睫毛坠下一滴血。
关清圆呆愣一下,猛地拉住倒在地上的人。
这是自幼与他相伴的好友千日白,他身子轻颤,手哆嗦着释放灵力为他疗伤,往日立竿见影的效果在今日却失了灵,关清圆只能绝望悲痛的看着好友凄惨的模样垂泪。
千日白推了关清圆一把:“走……!”元婴期在大乘期面前如同蝼蚁。
这时,有人信步闲庭从尸山血海逆光走来,那人头梳金冠,黑衣烈烈。手持一把饮饱血的剑,他轻挑唇角,语气凉凉无情:“到你了。”
恐惧席卷心头。
“哦!终于醒了!”
边飖见人睁了眼收起擦汗的手帕,去扶他起身,关清圆却索瑟着躲。
那人漂亮的眉眼带着倦意,唇色粉淡,不时轻咳两声,畏惧又抵触他的接近。
边飖人高马大的站桩似的杵着无措的抓抓头发。他心生一计于是放轻语气,粗音听着有些怪异但毫无恶,唠叨道:“我不打你也不杀你!我是主上派来保护你的,你放心!大夫说你身子弱五行皆缺,幸亏你带的那一身叮了咣当的宝贝补足了四行,还差一木主上给你补上了,喏,就是你腕间带的稀世珍宝碧玉,感觉如何?还有你足足昏睡过去一周,主上便去鬼洲寻药了,不必担心他,主上很强的,哈哈。奥!过了这么久,你口干否?饥饿否?”
关清美眸缓缓瞪大,刚刚清醒的大脑过载,无言以对。
两人一时无言。
边飖面上尴尬着来回踱步,内里暗忖:“仙门大小姐……呃,少爷果真难伺候 …”他在太古秘境时两眼一睁就是杀杀,两眼一闭就是修练,几十年间和主上过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平凡日子。奥!主上和他不同,主上头脑聪明,心府深沉在太古秘境如鱼得水收拾了几方势力,将无数财宝收归囊中。叫他打打杀杀那简单的如同呼吸,叫他照顾一个美丽脆弱白净胆小的寡妇……他蠢笨!他做不到!
睿智如主上,若主上在,这点小任务他定手到擒来。边飖不禁燃起对解沧衡的熊熊崇拜之火。
“唔咳……”
边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动静,他大惊失色的扑倒床前,见关清圆咳得眼角发红又隐约能瞅着水光,单薄的身子跟着颤动随时都能倒下晕给他看。
边飖又忙又慌,都有些结巴了:“如如如……如何了?”关清圆身体实在是差,金丹如同筑基,又不能直接输送灵力。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边飖一个炼虚期的修士竟为个体弱的玉人儿急得打转,他那副凶神恶煞不近人情的样子,说出去也不见有人信。
关清圆手抵着唇又咳两声,虚弱道“药……”清泠的嗓音都咳坏了,泛着沙哑。
边飖茅塞顿开,立马找来温好的药,服侍着人喝了。
关清圆昏睡多日方醒,乌发凌乱的披散在身上,微开的衣襟漏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裹住弧度的肚兜……
边飖拿碗的手发颤,眼睛被烫了般挪开,脸颊诡异的发烫。还有一股清馨好闻的味道直钻鼻孔……
奥!罪过罪过,我非有意……
边飖一个炼虚期大能,挥剑数次的剑修,武功超绝的修士……手抖的好像是第一次拿剑新手。
不管行为异常的边飖,关清圆藏进被窝,神思翻涌。
边飖虽表现出与实力不符的行为,但修真界寥寥可数的炼虚境不容小觑。还有那个沉默寡言的拘令使和最危险的解沧衡……
他能怎么办呢?关清圆蒙着脑袋翻了个身,有些崩溃的想。
“夺他清白那晚说是让他赎罪,既然如此杀他不就好了”,想着想着又有些害怕,关清圆闷闷的蜷缩起来“这帮他治病又是做什么呢?”
“难道自己身上有他想得到的东西?”关清圆左思右想“若是爹他们在就好了……”
关清圆把想法甩出脑袋:“这样不行,不能连累他们……”
又过了一会儿,他从被中探出闷得发粉的脸。
“那就尽我所能阻止他好了”
关清圆默默下定决心,长吐口气
“即便身死消道。”
“奥!主上!您回来了!哎刺槐你也是。”外边的边飖发出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