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么平常的食物,也能做出与众不同的美味。
京城中其她店家,大多迎合民众口味,制作粗面、面片,但这个老板是南方人,坚持用细面条,面也就更容易在短时间内入味,轻轻一嚼,香味就轻而易举地释出。
“好吃。”邹鸣沁吞得太急切,呛了一下。
呛完之后,她的眼角也有了泪痕。邹鸣沁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连恻继续把面吃完。
距离上一次来这儿吃饭,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葱油面的味道如初,来吃面的人却已全非。
“连殷不吃辣,每次来都是点别的,就属她吃得最贵。”
连恻用手帕擦了擦嘴,笑道。
“那时候,我们三个人来吃,一共要点四碗。她一个人吃两碗,你吃一碗半,我每次吃了半碗就饱腹,剩下的全然倒进你碗里。”
邹鸣沁也拿出手帕来,伸到她脸边,给她擦了擦眼泪。
连恻呼出一口气,道:“黄榜案得破,霍慈她们通过殿试,这是她们应得的,也实在该庆贺。但我心里没有喜气,进去了不仅自己觉得难捱,也必然叫她们都尴尬。”
“我知道。”邹鸣沁覆上她的手背,“你一直没回来,我就猜到了,所以出来找你,果然一找就是一个准。”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因为这封信被她贴身放了太久,信封上还余留着体温。
“这是连殷让我给你的。”
连恻接过那封信,看到上头熟悉的字迹,先是讶异地睁大双眼,而后再看向邹鸣沁时,眼一眨,泪便自顾自地滚了下来。
“我不知道她想同你说些什么。但她说,你看完了,一定会懂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