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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感到愤怒,是什么时候呢?
姜折阔自问,并且真的把自己问住了。
他依旧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这个问题,于是连忙重新对着邹鸣沁笑了笑。
“我只是觉得……今夜你回来得很晚,看上去也不大好。我想让你高兴一些。”
邹鸣沁又想起不久前和吕晴瞬、连殷的对话,只是摇了摇头。
那支狐狸簪子藏在袖子里,贴着她的小臂,一旦留意起它的存在,便只觉它顿时发烫起来。
冷静下来后,她虽仍然做不到对这件事无动于衷,但邹鸣沁知道,自己心中已经接受了吕晴瞬的说法。
即使这种求死,并不是连殷自己真正的愿望,而是另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将这种意志赋予给了她。
但它也确确实实已成为了连殷自己的意愿。
无论是邹鸣沁,还是吕晴瞬,都无权代替她做出选择。
邹鸣沁对着姜折阔勉强勾起一个笑容,道:“无事,我只是累了。睡一觉,明日便会好起来的。”
后半夜,一人一鬼各自歇下。
尽管有着各不相同的心事,但她们不约而同地失眠了。
也许是吧,也许是这样。
明日便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