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骞也太凶了,总感觉无论你说什么,都能被她曲解成另一番意思,然后拿来攻击你。”
马车行驶得平稳,姜折阔则上蹿下跳。
邹鸣沁摇了摇头:“她不过是纸老虎,心地却不见得是个真恶人。方才那番话,她在我这儿已经解了初步的嫌疑。”
“为什么?”姜折阔不太理解,“她不是正好应了你的猜测才对么?”
“陈骞很自傲,因而对她人也就容易刻薄不屑。”
邹鸣沁一边翻看着上午从连恻那儿拿到的功课和作业,一边缓缓道。
“对不如她的人,她是不会多看一眼的。而正因如此,她清楚知道谁比她更强,也就总是把目光锁在她们身上。”
“筛选出‘配做她对手’之人,本身就代表了另一种敬慕。”邹鸣沁这么说着,自己也觉得措辞有些矛盾,“你能不能懂?”
姜折阔摇摇头:“你们女孩子的心思,果然复杂。”
“这是什么话?”邹鸣沁嗤笑一声,“男人的勾心斗角,那才多得去了,只不过是你自己的心思太简单。”
她没把话说得太直白,但姜折阔也听懂了言下之意,不由得有些羞愧。
“所以,在陈骞的心中,除非是她靠自己胜过了对手——否则,在她还比不过她们的时候,她们却又输给了别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她所以为的那么厉害。”
邹鸣沁看了一眼他。
“你说,她能不着急、心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