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小小五品人家能攀上的。”
你们家那个二等爵位难道比他五品文官人家大很多吗,谢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真是庙小妖风大。
如今谢窈真的很好奇,那个倒霉的秦大到底知不知道他底下有两个如此野心勃勃的庶弟与庶妹,这袭爵难度已经不亚于争太子之位了吧?
“我们家公子能力如何,等拿到了珠子,小姐和殿下自会知晓。只是不知这位殿下,是否有能力给我家公子青云直上的前程呢?”
秦三小姐哼笑了一声:“从我话里套出来的信儿已经足够了,再试探便该叫人怀疑诚意了,且先看看你家公子的本事。”
谢窈这边从秦三小姐的院里出来,那边就去了钟衍的屋里。
谢窈推开门话便憋不住了。
“先前以为是抢爵位,原来是抢皇位呢。”
钟衍坐在那里,抬手为她倒了一杯茶。
谢窈端起茶杯牛饮了一口润嗓子。
“你让富安来找我,只让他说了向秦三小姐示好这七个字,其他的全靠我胡诌,是不是太相信我了一点。”
“虽然我的身份能比你接触到更多情报,但你是个聪明人,会知道我的意思的。”
“所以秦二想搭上的人和秦三背后的势力是竞争关系。”
谢窈琢磨着,若是同一个人,秦三也没必要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琢磨怎么抢溯洄珠。
而且秦二与秦三的根本利益是冲突的,哪有一个姑娘嫁两家,一个爵位给俩人的。
“如今宫中正值盛年的,除了太子以外,便是五皇子与七皇子,五皇子母家势大,七皇子只是宫中末流妃嫔所生。”
“秦二是投诚无门,想借溯洄珠抛砖引玉,而秦三却早就搭上了宫中的势力。秦三的依仗多半就是这位靠不上母家只能靠自己的七皇子了。”
钟衍看了谢窈一眼,肯定道:“你说的不错。”
谢窈也回看钟衍:“势弱的那个,用人总是格外的求贤若渴。”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谢窈睡不着,摸出白天和钟衍分别时他拿给自己的剑,在院子里临阵磨枪的练了起来。
不一会儿便胳膊酸痛腿也酸痛,谢窈呲牙咧嘴的,一边揉着胳膊一边灰溜溜的回了房里。
兴许是练了这会剑把这具身体累得够呛,谢窈沾床就倒了。
被鸡叫吵醒的时候,房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谢窈推开门,红如烈火般的天色十分刺眼,一轮血月和太阳一同挂在天边,这样明显的异象,仿佛只有谢窈一人能看到,所有人都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
谢窈没多犹豫,提着剑往秦二公子的院子冲去。
一路上路过不少的小厮丫鬟,都端着茶水菜肴有说有笑,枝头檐角上不知何时落了许多的乌鸦,睁着与血月如出一辙的红眼睛,发出不祥的叫声,血月红云照出的红光落在所有人的脸上,衬得众人喜气洋洋的表情格外诡异。
谢窈一脚踹开秦二的大门,正好看到了秦三小姐手起刀落割开他的喉咙,鲜血喷溅到白色的窗纸上,留下一道弧形。
秦三小姐面无表情,面色白得惊人,手指上涂着的鲜红蔻丹比窗纸上秦二的血还要红上三分。
里面还坐着另一个男人,一手拿着溯洄珠细细端详。
谢窈提剑就要砍,秦三小姐得到了秘境力量的强化,以明显不像人的脸色和力气,用手中的刀拦住了谢窈。
谢窈无法,只得和她打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