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这种好事给我是不是浪费了点
一早便知道谢诉跟着他,书童是他故意支开的。

    谢诉从柱子后面走出来,隔着连廊中一扇宽宽的镂空花窗与他对视。

    一墨一白两个身影映在白墙漆窗上,居然分外和谐。

    谢诉打量着面前这个墨衣公子,他生的很好看,长眉如剑,眼睫纤长,眸光明亮,眼尾带着天生上挑的弧度,鼻梁高挺如峰,这本是很惹桃花的长相,只因他唇角的弧度天然向下,不显得风流轻佻,反而有着更加不可攀折的清冷之姿。

    “同是天涯沦落人,你难道不想出去吗。”

    墨衣公子看着谢诉,这姑娘一身白衣,身量纤细高挑,一张脸的轮廓线条柔和,双眼圆如水杏,眼尾很短,刻意看着谁时会透出一种无害。

    “你是修道者?”

    谢诉一眨不眨的认真看着他:“难道你不是吗?”

    误入秘境还这么淡定自处的普通人可不多见。

    “我不是,但你也不是。”

    他看着谢诉,说罢又猝然低头闷咳了几声。

    谢诉想到自己如今处境,一朝虎落平阳,一时间竟然对他的这句大实话无从反驳。

    “既然都是凡人,那我们岂不是更要合作?”

    谢诉笑眯眯的回他,他沉默了一瞬,接着便道。

    “这里的所有人,都在围绕着一件事情转。”

    谢诉笃定的看着他。

    “夫人的生辰宴。”

    谢诉打着灯笼回白天那个房间,临走之前她找墨衣公子要了把短刀,藏进袖子里。

    其实她更想要一把剑,但内院当中她一个伶人佩着剑到处走,总归太过奇怪,短刀她虽然使的不那么好,但也比赤手空拳强过太多。

    谢诉一路走一路比划了几下短刀的招数,她与墨衣公子交换了名姓,他说他叫钟衍,谢诉张张口,垂着眼,只说自己叫谢窈。

    钟衍临走时问她一个人行动是否害怕,表情稍显犹豫。

    “我知道凡人重名节,但如今在秘境之中,不可预知的事情太多,你孤身一人终究太冒险——我住的那里够大,你可以睡在外间。”

    谢诉——现在应该叫谢窈了,谢窈莫名的看了他一眼。笑了。

    “多谢你的好意,但我们俩一起行动,搜集信息太慢,三天后便是生日宴,我们分开行动,才有出去的可能。”

    回到那间大通铺,屋里的几个姑娘已经睡了,一动不动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谢窈脱了鞋合衣躺在了最外侧,她不在乎这几个人是睡了还是死了,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再不睡就要困死了。

    翌日清晨,几个姑娘便叽叽喳喳的拉着她又去排练歌舞,谢窈没拒绝,打着哈欠和她们走了。

    只是这次的地点却不是在花园。

    谢窈通过下人们的交谈知道了这户的主人家姓秦,她们筹备的便是秦夫人的寿宴。

    今日秦夫人的女儿——秦三小姐亲自视察她们排练。

    谢窈正愁这下要怎么蒙混过去,结果钟衍身边的富安及时出现了,他对着秦三小姐耳语了几句,秦三小姐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挥挥手放人了。

    钟衍带着她七拐八绕到了昨晚曲水流觞的地方,然后找了个借口支走富安。二人又走了一截路,钟衍停下来,看了谢窈一眼。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婢女。”

    钟衍说完,推门入内。

    当头便是一个体格魁梧的白衣青年迎来。

    “钟兄!来来来,可是让大家好等。”

    钟衍跟着他绕开蝶栖牡丹的屏风,迎面便是一张桌子,周围或坐或立着的都是昨夜曲水流觞时见到的公子哥。

    他们正中央那摇着折扇老神在在的青年,便是秦家二公子。

    体格魁梧的白衣青年按捺不住发问:“我说秦二公子,您卖了这么久的关子,究竟是得了什么好东西?”

    秦二公子做了个安抚的手势,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又啪的一声合上扇子,点了点白衣青年的肩膀。

    “你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莽夫!若没那世间罕见的珍宝,我怎敢拿到我母亲的寿宴上教人笑话?若不是与你们交好,这天下奇珍怕是你们到死也无缘得见。”

    白衣青年急切道:“秦兄,如今大家人已到齐,你就让我们看看究竟是什么天下至宝,难不成还能是龙肝凤髓?”

    秦二公子不急不慢的点点头,却又另起话头,问起了在座所有人另一个问题。

    “你们可有人往西南去过?西南那一带,多的是崇山峻岭,据说就在那险山恶水里,有一个叫做月弥的小国,传言月弥之人皆长寿,寿数有三百年,其中的月弥王族,更是身怀近神之力。”

    钟衍缓缓开口:“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提起这捕风捉影的民间传说。”

    秦二公子斩钉截铁道:“因为这并非传说!”

    钟衍看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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