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这种好事给我是不是浪费了点
端着茶盘路过,和她打招呼。

    “阿窈姑娘休息好了?小云姑娘她们还在后花园那头排演呢,快去吧,别耽误了夫人的生辰宴。”

    谢诉看着面前的小丫鬟,哎了一声,转头朝她们指的方向走去。

    谢诉边走边四下打量着这个突然生机盎然的宅子,她多半是进入了什么时间回溯的秘境了。

    这种秘境并不常见,多半是因为主人对于某个场景深刻的执念形成,这里面的一切景象大都取自主人的记忆,要形成这样的秘境,不仅需要施术者修为高深,还需要一件法器作为阵眼。

    若是能找到那件法器,破坏它,秘境便会破裂,自己也能从此地脱身了。

    思及此,谢诉从容的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来这儿给生辰宴献艺的伶人。

    一路摸索到后花园,这里果然有几个穿着水袖在排演歌舞的少女。

    谢诉一走近,她们便停了下来,齐齐看着谢诉。

    这几个少女脸上都画了油彩,以白和粉红为主色,那白惨惨的颜色搭着她们僵硬且毫无生气的笑容,看得谢诉头皮有些发麻。

    其中一个少女——大概就是婢女口中的小云姑娘,上前来拉谢诉的手。

    "你来啦!我们的舞缺一个人,你来补上便是正好了。"

    谢诉看着她白惨惨的脸和颊边深浅不一的粉红,轻轻挣脱了她的手。

    “为什么会缺一个人?”

    小云身后几人闻言,扭头窃窃私语了起来。

    面前的小云仍旧是一脸仿佛画上去的笑容:“因为有一个人死啦。”

    谢诉笑了一下:“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我们会教你的。”

    小云的话音刚落,后面窃窃私语的少女们几乎是同时噤声,然后一起抬头盯着谢诉,异口同声的重复着那一句:‘我们教你!我们教你!’

    那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听得谢诉蹙了眉。

    谢诉余光朝周围一扫,便舒展开眉目笑了一声:“虽然我不会跳舞,但是我会舞剑啊,跳舞有什么意思,一点儿也不新奇,不如这样吧,你们跟我一起舞剑,咱们一定能在夫人的生日宴上技惊四座。”

    少女们互相看了看,又看着谢诉,表情古怪。

    谢诉走到一旁捡起一柄表演用的软剑,她拿起来挥了挥,凌厉的剑锋直戳小云的脑门。

    “啊呀呀!杀人啦!”

    少女们尖利的喊叫此起彼伏,所有人一哄而散,逃也似的跑了。

    谢诉弹了弹这把软剑,混不在意的扔掉,看也不看她们跑走的方向,径直朝着后花园深处走去。

    循着一缕隐隐约约的丝竹声,谢诉一路分花拂柳,绕过假山小池,霎时间豁然开朗。

    是一群公子哥在曲水流觞饮酒作乐。

    谢诉躲在树后观察了半晌,前面中央有一个小台子,乐师舞姬们在弹唱跳舞,台下约莫有四五个公子哥推杯换盏,身边皆站着一名小厮服侍,不远处的连廊里还有几个端着酒壶盘盏走动来往的婢女。

    这几个少年郎模样端正,其中有一个坐在不起眼的末位,以白玉为簪束发,简单的白色广袖外罩着一层墨色纱衣。他一直微垂着头教人看不清神色,还时不时以拳抵唇闷闷的咳几声,仿佛风大一些都能吹倒。

    直觉告诉谢诉这人有些古怪,谢诉四下看了看,悄无声息的摸了个隐蔽的假山藏着。

    藏在假山里,谢诉透过石头间的缝隙大大方方的盯着墨衣公子,他多数时间都不怎么起眼,众人鼓掌,他便跟着动作几下,众人饮酒,他也只是端起酒杯浅尝辄止,他格格不入,偏偏在场的无一人察觉他的不对。

    只有一种可能——他和自己一样,也是误入秘境的现世之人。

    不知不觉间暮色便沉了下去,酒过三巡,婢女们走动着添上灯烛,宴席也接近了尾声。

    起身一一道过别,大家便各自朝着自己的厢房散了。

    谢诉看准机会,在月色的遮掩下,悄无声息的,如同影子一般跟上了那个总是闷咳的墨衣公子。

    他坐着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会站在那里谢诉才发现,他的身量很高,肩膀宽阔,走起路的时候挺拔带风,并不像谢诉意想中的那么病弱。

    可惜。

    谢诉轻轻叹了口气。

    本来打算谈不拢就武力敲打的,看他的体格,自己这身板还不一定能敲打得过。

    穿过长长的一条回廊,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侧头对身旁的书童道:

    “我的扇子落在方才的花园里,富安,替我去取。”

    声音低低的,却很是动听。

    富安领命离开。

    谢诉目送那名叫做富安的书童走远,墨衣公子又咳了几声,突然站直了身子,转身看向了谢诉藏身的柱子。

    “一路跟随,有何贵干。”

    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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