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瘦魔修见状,怪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绕过战团,目标直指因同门受伤而出现片刻慌神、离他最近的一名年轻小弟子!他手中一枚闪烁着幽蓝寒芒的透骨针悄无声息地射出,直取那小弟子后心要穴!这一针若是击中,必死无疑!
小心背后!”晏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强自镇定的急促。
他一直“紧张”地站在战圈边缘,似乎被眼前的厮杀吓住,但此刻,他的眼神却骤然锐利了一瞬。他看得分明,那透骨针歹毒异常!
话音未落,他看似“慌乱”地踏前一步,动作却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将那面宗门配发的、最普通的玄铁小盾掷出,不是砸向魔修,而是精准无比地撞向那枚无声无息的透骨针!
“叮!”
一声极其细微却清脆的撞击声。玄铁小盾在空中剧烈旋转,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灵光彻底黯淡,“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显然已经报废。而那枚透骨针也被这精准的一撞打得偏离了方向,“噗”地一声深深没入旁边的树干,针尾兀自颤抖,散发出腥甜的气味。
得救了的小弟子惊出一身冷汗,脸色煞白。
而那干瘦魔修一击落空,恼羞成怒,凶戾的目光瞬间锁定晏安:“好个细皮嫩肉的小子!竟敢坏爷爷好事!拿命来!”他舍弃了小弟子,身形如电,五指成爪,带着腥风抓向晏安的咽喉!爪风凌厉,显然想将其生擒活捉。
此刻的晏安,因为“奋力”掷出小盾,似乎“耗尽”了力气,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呼吸急促,脚步虚浮地向后踉跄,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为了发力而挽起的袖口下,那淡金色的、如同碎裂瓷器后又以金线熔接的伤痕,在方才灵力激荡下,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在他白皙的肌肤上蜿蜒,散发着微弱却凄艳夺目的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曾经以及正在承受的痛苦。
“晏师弟!”其他弟子看得心胆俱裂,想要救援却被对手死死缠住。
齐月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尤其是晏安手臂上那刺目的金色伤痕和摇摇欲坠的身形,他清冷的眸中骤然掠过一丝寒芒。
“滚开!”
他一声冷叱,体内剑元勃发,霜华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势陡然一变,不再纠缠,而是化作一道匹练般的月白剑罡,如同九天银河倾泻,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斩那干瘦魔修!
霜华“断月!”
剑罡过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那干瘦魔修感受到致命的威胁,怪叫一声,想要后退已是不及,只得拼命催动魔气护体。
“嗤啦!”
护体魔气如同纸糊般被撕裂,剑罡毫无阻碍地掠过他的身体。
魔修前冲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难以置信,随即一道血线自他眉心浮现,迅速向下蔓延。下一刻,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分成了两半,倒在地上,魔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的根系。
齐月一剑立威,震慑全场!他持剑而立,月白劲装纤尘不染,清冷的目光扫过剩余魔修,如同看着一群死物。
刀疤脸壮汉脸色剧变,深知踢到了铁板,恶狠狠地瞪了齐月和他身后的晏安一眼,嘶
吼道:“撤!”
剩余魔修如蒙大赦,慌忙架起受伤的同伴,狼狈不堪地窜入密林深处,眨眼间消失不见。
战斗结束,场中一片狼藉。劫后余生的太衍弟子们纷纷松了口气,看向齐月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而就在这时,一直强撑着的晏安,仿佛再也压制不住,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
一口殷红的鲜血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溅落在身前的地面上,晕开刺目的红。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身体软软地向下倒去,那双总是含着悲伤与温柔的眸子也失去了焦距,变得涣散。
“晏师弟!”众人惊呼。
离他最近的齐月身形一动,已瞬间出现在他身侧,伸手扶住了他即将倒下的身体。入手之处,只觉得异常轻盈,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单薄与……冰凉。
齐月清冷的目光落在晏安苍白如雪、唇角染血的脸庞上,又扫过他衣袖下那尚未完全隐去的淡金色伤痕。
古林重归寂静,只余下淡淡的血腥味和尚未散尽的魔气昭示着方才的凶险。
齐月扶着几乎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晏安,让他靠坐在一棵古树下。其他弟子连忙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感激。那名被晏安救下的小弟子更是眼圈通红,几乎要哭出来。
“晏师兄!你怎么样?”
“都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