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玫瑰与新生的暖阳
房间时,谢无归把画纸一张张铺在木桌上,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纸上,正好照在那幅画着白玫瑰、粉玫瑰和阿妹的画上——画里的白玫瑰花瓣还没画完,他现在终于有时间,能把剩下的笔触补全了。

    陆惊寒则在院子里忙活,他先把那块空地的土翻了一遍,用小铲子把土里的小石子都挑出来,又从巷口的杂货铺买了袋新的木屑,混在土里。“这样土更透气,玫瑰的根能扎得深。”他一边翻土一边说,额角渗出了细汗,谢无归拿了块毛巾走过去,帮他擦了擦汗,又递过一杯温水:“歇会儿吧,别累着了。”

    等老奶奶送来花肥,陆惊寒小心地把白玫瑰幼苗放进挖好的坑里,先填了层薄土,再撒上一勺花肥,最后把土压实,浇了点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幼苗的叶子立刻精神起来,在阳光下晃了晃,像在跟他们打招呼。谢无归蹲在旁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小声说:“你要好好长啊,在这里开花,开得比在北方时还漂亮。”

    晚上,两人去巷口的小饭馆吃饭。饭馆是一对中年夫妻开的,菜单写在墙上的黑板上,粉笔字歪歪扭扭,却很亲切。他们点了一盘清炒时蔬、一盘红烧肉,还有一碗番茄蛋汤。红烧肉炖得很软烂,酱汁红亮,浇在米饭上,香得谢无归吃了两大碗。陆惊寒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着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他:“慢点吃,不够再点,今天管够。”

    “不用了,够了。”谢无归摇了摇头,嘴角还沾着点酱汁,他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这里的菜比家里的好吃,也比镇上的香。”他顿了顿,眼里满是期待,“惊寒,我们明天去花市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的白玫瑰苗,再买个浇水壶和小铲子,以后就能好好打理玫瑰了。”

    陆惊寒点头:“好,明天就去。我还想问问花市附近有没有花店招人,我会修剪玫瑰,也会打理花圃,说不定能找份活干,这样我们就能攒钱,以后把院子种满玫瑰。”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谢无归就醒了。他走到院子里,看到那株白玫瑰幼苗的叶片上沾着露水,在阳光下闪着光,心里一阵欢喜。他从井里打了点水,小心地浇在幼苗周围,又蹲在旁边看了好久,才回屋叫醒陆惊寒。

    两人吃过早饭,就往花市走。花市在南城的东边,离老巷不算远,走路半个钟头就到了。花市比他们想象的还热闹,一条街上全是卖花的摊位,红的玫瑰、黄的向日葵、紫的勿忘我,还有很多他们叫不上名字的花,争着抢着往眼里钻。空气里全是花香,混着泥土的气息,让谢无归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他蹲在一个卖玫瑰苗的摊位前,眼睛都看直了——摊位上摆着好几排白玫瑰苗,有的刚冒芽,嫩绿色的叶片卷着边;有的已经长到半尺高,枝头还顶着小小的花苞。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件灰色的工装,手里拿着把修枝剪,正在修剪玫瑰的枯枝。“小伙子,想买玫瑰苗啊?”老板笑着问,递过一棵苗,“这是‘雪山’品种,开的花又大又白,花瓣还多,香味也浓,适合种在院子里。”

    谢无归接过玫瑰苗,指尖碰了碰叶片,很厚实,叶脉清晰,一看就是健康的苗。他抬头看向陆惊寒,眼里满是期待。陆惊寒笑着问老板:“老板,这苗怎么卖?我们多买几棵。”

    “五块钱一棵,买三送一。”老板爽快地说,“你们要是真心种,我再送你们点生根粉,泡在水里浇根,能长得更快。”

    陆惊寒买了四棵,又买了个红色的塑料浇水壶和一把小铲子。谢无归怀里抱着玫瑰苗,像抱着宝贝似的,走在路上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坏了叶片。路过一个卖花盆的摊位时,他又停下了脚步——摊位上摆着几个粗陶花盆,上面刻着简单的玫瑰花纹,很朴素,却很合他的心意。陆惊寒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买了两个:“回去可以种在门口,这样一开门就能看到玫瑰。”

    回到家,两人立刻在院子里忙活起来。陆惊寒负责挖坑,他根据玫瑰苗的大小,把坑挖得深浅适中,还在每个坑里都撒了点生根粉;谢无归则负责放苗,他小心地把玫瑰苗放进坑里,调整好角度,让叶片朝着阳光充足的方向,再和陆惊寒一起填土、浇水。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得人心里发甜,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却一点都不觉得累。

    种完最后一棵时,谢无归直起腰,看着院子里的五株玫瑰(加上从北方带来的那株幼苗),忽然觉得,这个小院子好像真的成了家。他拉着陆惊寒的手,绕着玫瑰苗走了一圈,又蹲下身,把耳朵贴在幼苗的茎秆上,像是在听它生长的声音。“惊寒,你说它们什么时候能开花啊?”他抬头问,眼里满是憧憬。

    “快了,”陆惊寒摸了摸他的头,“南方暖和,光照也足,说不定下个月就能开花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又充实。陆惊寒每天早上都会去花市附近的“馨香花店”上班,花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林姐,人很和善。她看陆惊寒修剪玫瑰的手法熟练,还知道怎么给玫瑰施肥、防治病虫害,就让他负责打理店里的玫瑰专区,一个月给四十块钱,还管午饭。陆惊寒很珍惜这份工作,每天都早早到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