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囊与风声里的约定
,总能找到好日子过。”

    陆惊寒和谢无归对着张大爷鞠了一躬,转身跑出了杂货店。他们沿着小巷往镇外的火车站走,脚步很快,风从耳边吹过,带着点冬天的凉意,却吹不散他们心里的期待。

    走到镇口时,谢无归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眼镇子:“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现在要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陆惊寒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没关系,我们以后可以回来看看,等我们安稳了,就把阿妹和奶奶也接过去,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回来,看看这个镇子。”

    谢无归点了点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光:“嗯,我们一起回来。”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村民,他们都低着头,尽量避开别人的目光。快到火车站时,谢无归忽然“哎呀”一声,停下了脚步:“我忘了拿一样东西!”

    陆惊寒心里一紧:“什么东西?要不要回去拿?”

    “不用,”谢无归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片玫瑰花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时,那株折茎玫瑰的花瓣,他一直夹在画本里,“我把这个带来了,有它在,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陆惊寒看着那些干枯的花瓣,心里暖暖的。他握紧谢无归的手,两人一起走进了火车站。火车站很小,只有一个售票窗口和一个候车室,候车室里坐着几个人,都在低头玩手机或看书,没人注意到他们。

    他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陆惊寒把竹篮里的馒头拿出来,递给谢无归一个:“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火车要开三个多小时呢。”

    谢无归接过馒头,咬了一口,馒头还是热的,带着淡淡的麦香。他看着陆惊寒,忽然笑了:“惊寒,你说我们到了南方,能不能找到一个有小院子的房子?我想在院子里种满白玫瑰,还要种一棵橘子树,等橘子熟了,我们就一起摘橘子吃。”

    “能,”陆惊寒肯定地说,“我们一定能找到的。到时候,我每天早上给玫瑰浇水、剪枝,你就坐在橘子树下画画,画我们的院子,画我们的玫瑰,画我们的日子。”

    谢无归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憧憬。他靠在陆惊寒的肩膀上,看着候车室里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之前所有的苦,所有的难,都是值得的——只要能和陆惊寒在一起,不管去什么地方,不管过什么样的日子,都是幸福的。

    没过多久,广播里传来了检票的通知:“前往南方的K123次列车开始检票,请各位乘客带好自己的行李,到检票口检票。”

    陆惊寒和谢无归赶紧站起来,背着布包,提着竹篮,往检票口走。检票员接过他们的火车票,看了看,又看了看他们,笑了笑:“祝你们一路顺风。”

    两人对着检票员笑了笑,走进了站台。火车就停在站台边,绿色的车身,窗户擦得干干净净。他们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的两个位置,阳光正好落在座位上,暖暖的。

    陆惊寒把布包放在行李架上,又把那株白玫瑰幼苗拿下来,放在窗边,让它能晒到太阳。谢无归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站台,忽然看见阿妹从站台的另一端跑过来,对着他们挥着手,嘴里喊着:“陆哥哥!谢哥哥!一路平安!”

    陆惊寒和谢无归赶紧对着阿妹挥了挥手,火车“呜”地响了一声,开始慢慢移动。阿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视线里。

    谢无归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陆惊寒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别难过,我们还会再见的。”

    谢无归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看向窗外。火车越开越快,镇子里的房子、树木、田野,都飞快地往后退,像在告别过去的日子。他忽然觉得,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之前的恐惧、不安,都消失了,只剩下对未来的期待。

    他靠在陆惊寒的肩膀上,闻着陆惊寒身上淡淡的玫瑰香,还有布包里馒头的麦香,忽然笑了。他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画纸,又摸了摸行李架上的白玫瑰幼苗,心里暗暗想: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像这株白玫瑰一样,慢慢开花,越来越好。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点南方的湿润气息,吹得窗帘轻轻颤动。陆惊寒握住谢无归的手,轻声说:“无归,我们到了。”

    谢无归抬起头,看向窗外——远处是一片绿色的田野,田野里种着大片的玫瑰,粉色的、白色的、红色的,像一片彩色的海洋。他知道,他们的新生活,从这一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