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战场,他会在战斗结束后告知副官,将来要是此人申请加入军团,直接筛掉。
“我是沈朝倾。”
沈栖迟点点头,其实他根本没听清,但也懒得再问一遍:“我下手会轻点。结束后,你可以去场外登记一下名字。”
话音未落,沈栖迟身形一动,一记凌厉的手刀直劈沈朝倾颈侧。
早有准备的沈朝倾反应极快,侧身、格挡,动作一气呵成。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拳脚相交,碰撞出沉闷的响声,那是纯粹力量与技巧的对撼。沈栖迟银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欣赏。这人的表现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S级Alpha应有的水准,动作狠辣刁钻,带着一股从实战中淬炼出的野性劲儿,显然经验丰富。
看来,不需要留手了。
沈栖迟的攻击节奏陡然加快,速度与力量再次攀升。
沈朝倾眼神晶亮,见招拆招,跟上了这令人窒息的节奏。他脑中飞快计算着时机,想到接下来的计划,不由得对着场外满怀期待的观众们露出了一个带有歉意却又顽皮的笑。
就是现在。
他抓住一个看似微小的空隙,假意闪避沈栖迟的侧踢,实则身形猛地一旋,目标并非沈栖迟,而是场边那个兢兢业业记录着战斗画面的传影机器。
“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四溅的电火花,那台可怜的机器宣告报废,屏幕瞬间漆黑。
外面的世界安静了。
然而,战斗室内,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就在机器报废的同一瞬,馥郁、危险、带着尖锐刺棘的玫瑰冷香疯狂蔓延,无孔不入地缠绕上沈栖迟的感官。
沈栖迟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变得迟滞,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吸入了粘稠的蜜糖,带着窒息般的压迫感。受损的腺体开始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
沈朝倾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猛地将身形微滞的沈栖迟掼倒在地,一只手掐住沈栖迟脆弱的脖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压迫,又不至于真正伤及性命。
“抱歉啊,”沈朝倾居高临下,看着身下冷汗涔涔、打湿了额前银色发丝的沈栖迟,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的无奈,“我其实很讨厌用信息素去压迫别人。”
“但对你,我不得不用。”
腺体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沈栖迟没有反抗,在如此近的距离被这样强大而具有针对性的信息素全面压制,理智告诉他,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引发更剧烈的反噬。
跨坐在他身上的沈朝倾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低下头,凑近沈栖迟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沈朝倾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忘记你现在已经快听不清楚了。”
“哥哥,你真过分啊……”
“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头脑一片混沌的沈栖迟,花了比平时多好几倍的时间,才艰难地解析出这句话的含义。
原来这人他是父亲认回来的……私生子。
不等他完全理清思绪,扼在脖子上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带起轻微的窒息感。
沈朝倾继续说着,怜惜的话语与他手上强势的动作形成诡异反差:
“但我是个好弟弟,我不怪哥哥。”
“我心疼哥哥。”
边说,他的另一只手,竟缓缓探到了沈栖迟后颈那处带着狰狞疤痕的腺体位置。
指尖微凉,带着薄茧,先是轻柔地、近乎抚慰般地揉搓着那片凹凸不平的皮肤。
然后,力道逐渐加重。
“痛不痛啊,哥哥?”他轻声问着。
沈栖迟闭上了眼睛,他感受着脖子上逐渐收紧的力道。
感受着腺体上时而轻柔时而加重的揉按。
感受着那无孔不入、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染上颜色的玫瑰冷香。
以及……近在咫尺、带着体温的呼吸。
“咚——”
“咚咚——”
“咚咚咚咚——”
他的心跳,失去了往日的平稳规律,变得飞快,猛烈地撞击着胸腔,快得像是要挣脱肋骨的束缚。
他不明白这种陌生的、汹涌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贫瘠的情感经历让他基于本能和过往仅有的认知,做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总结:
他动心了。
动的杀心。
而此刻,正专注于按压沈栖迟腺体、试图加深信息素影响的沈朝倾,内心远没有表面那么游刃有余。
“斐斐!快!绑定信息素检测!我快压不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