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梯上的江芍听到这话没禁住笑了出来,她记得刚刚许丽蓉提过秦姗姗是文科生,好歹和秦一晴有部分一样的基因,怎么就能笨成这样。她的声音已经暴露了她的位置,索性也就不再继续听墙角
“秦一晴,没长嘴吗?我教你怎么做”她像一个幽灵一样突然从楼梯拐角处出现
“秦……姗姗,是吧?”
好一般的名字,她差点没想起来。
“你来干什么?想给……”
可惜少女的张牙舞爪没有着落。
啪!
江芍的手和她袖子上的带子落在了秦姗姗的脸上,清脆声响回荡在整栋别墅,江芍做了指甲,给秦姗姗的脸上留了两道血痕
刚刚秦一晴也这么疼吗?江芍忽然想到
秦一晴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墙上,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江芍,她是谁啊,秦一晴哎……怎么可能受人欺负,秦总只是嫌这种行为过于降智,只不过现在看江芍掰扯,还挺有意思的
“你敢打我?”
江芍是用了力气的,漂亮的杏眼里盈满了泪水,和涨起的右脸相得益彰,很显然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不能接受自己被这样对待
“姗姗!”许丽蓉和秦志远闻声赶到。
“爸爸,她打我!”
看着自己小女儿的惨样,当爸爸的看不下去了
“小白啊,你……”
江芍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一个转身揪住了秦一晴,双倍地复刻了秦珊珊的楚楚可怜,茶茶的
“老婆,手痛痛的,怎么办?”
本来就比秦一晴矮,她还故意缩起来,别说,还真演出了那种矫揉造作的感觉
这是江芍今天第二次吓到秦一晴。
秦一晴的手僵硬的不知道能放在哪里,板正地站在那里,诡异得很
“动一动啊你……”微弱的音节从江芍的牙关里挤出,真的,她从没见过这种木头,顶级冰山原木
她要演不下去了,救命……
秦一晴动了。
江芍的左手被她轻柔地握住,放到了唇边,在那一刹那,江芍明白了她的意图,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秦一晴的吻已经落到了她手心
好奇怪的感觉,在碰到秦一晴的那一刻,就像有一丝微弱的电流从手心处传入,刺激了她的心脏,刺激了她的血管,原本火辣辣的右手也被麻痹了,感受不到一丁点疼痛
她一直觉得秦一晴的嘴是硬的。
左手被颤颤巍巍地抽了回来,残留的温度还停留在上面,有一瞬间,对,只是一瞬间!江芍很想试试接吻的感觉
疯了吧。
江芍清了清嗓子,顶着烧红了的脸又去应付一旁沉默已久的人,秦一晴倒是泰然自若,完全没有刚刚被江芍调戏的慌乱
“您从来不给姗姗小姐请家教老师的吗?”
“什么?”
“我们今天为什么回来您心里比谁都清楚”
江芍深谙一个道理,让对方自己察觉到自己很丢脸,远比直接告诉对方“你很丢脸”更有效
果不其然,他二人的脸五彩缤纷
她不轻易给秦志远下定义,这毕竟是她父亲的多年好友,也是她名义上的父亲,除了私生活,也算是个好人,因此江芍持一种礼貌尊重的态度来对待他,至于许丽蓉,江芍很少见到她,不多不少,总共三次,一次是和秦一晴结婚,一次是秦志远生日,第三次,是现在,不可否认,她一开始就不喜欢许丽蓉,见过秦一晴生母的人都不会喜欢许丽蓉的,她也从来没有对许丽蓉指手画脚过,这是秦一晴的家事。
可现在闹到了她眼前。
“您要知道,名义上是我嫁给了秦一晴,事实上同她嫁给我没什么两异”
“那她就是我的人”
“所以如果再让我见到类似于今天这样的场景,我不介意给姗姗小姐雇个家教,再大逆不道地对您二位出言不逊”
许丽蓉能占据这个位置完全可以证明她的圆滑,听出了江芍话里的意思,张罗着要秦姗姗给秦一晴道歉
“姗姗啊,怎么这么不懂事,快给……”
“我和江芍还有事,先走了”
沉默已久的秦一晴打断了许丽蓉的话,江芍挽住她的手臂,作为自己的回应,不过在走之前,还有点事情要做
“姗姗小姐十八岁了吧?”
“高考加油啊,我依稀记得你姐姐是京都大学毕业的”
综合测评成绩是第一还是第二来着,江芍想不太起来了,她不是在国内念的大学,不过有这一句话足够了,说罢,小人得志地跑走了
拎着自己的外套走出这乌烟瘴气的家,太阳西斜一点了,也没有中午的耀眼了,照在木然的秦一晴身上更显得她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