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晴睡觉很轻,周围有一点点变化她都会醒,更不用提阳光直晒。
她睁开眼睛,首先发挥作用的是视觉中枢,她很少见到素颜的江芍,少了上挑的眼线,少了嫣红的眼尾,少了正红色的口红,剩下一只最简单的,发光的红毛狐狸在睡觉,秦一晴私以为江芍还是乖一点的时候更好看,即使外界对江芍的评价都是“明艳大美人”
然后发挥作用的是感觉中枢。
秦一晴右边的肩膀有一点痛,还有一点麻……疑似抱狐狸睡觉的报应
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和凝视,江芍也从睡梦中转醒,阳光刺眼,她用手挡了一挡,睡眼惺忪,模糊着于指缝之中看到了一双漠然的眼睛
顿时,耳清目明。
我靠这谁啊?
秦一晴?
记忆如同宿醉后地一般延迟到来,揪着乌云不撒手,抱着秦一晴痛哭流涕,以及那种该死的感觉……
哇,这他妈都什么啊。
原本即将放下的手现在完完全全地覆盖在了脸上。
让我们宽限给小花一分钟。
首先,自己也不是故意的,人之常情嘛,秦一晴总要有一点同理心的对吧?稍等她真的有吗?ok先不管这个问题,其次,她睡相还挺棒的,娇花映水,美人醉卧,多么赏心悦目啊!最后,秦一晴一定是个好人的……吧?
不对,以秦一晴这张能给活人气死给死人气活的嘴一定会抓住昨天晚上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事情来大做文章
所以,一定要先发制人,趁其不备,短其根源。
经过逻辑缜密的思考,江芍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就要运用她这几年纵横名利场的经验来为自己找补
“醒了就起来,你太沉了”
秦一晴先发制人了。
弹起,整理衣服,道歉,堪称典范。
“咳,那个……其实你可以叫醒我的”
“叫不醒,因为我也睡着了”
“啊?”
“快一点了,我很困,有问题吗?”秦一晴坐在沙发上,活动着肩膀
“行,没有”见她没有要旧事重提的意思,江芍放下心来,转身要去洗漱之时又转过头看向她
“我很重吗?”
“是的,以及,你头发起静电了”应该是在秦一晴的针织衫上摩擦所致的。
“烦人”江芍像一只生气的红毛狮子一样走进了浴室
秦一晴看着她,拨弄着安眠的乌云的耳朵,乌云被拨弄烦了,就跳到一边继续睡觉去了,不一会儿,又被江芍愤怒的脚步声吵醒
……
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照在A4纸上,就格外扎眼了,心不在焉地人转着笔,将走神的过错全都推给了晴天
残留的一丝丝从来没有属于过江芍的苦咖啡味停留在她身上,搞得人心烦意乱,江芍不喜欢咖啡,加了糖和奶的,腻的人作呕,什么都不加的,又苦的人发慌
但是某人身上的咖啡味,也就还行吧,挺好闻的,哪个牌子的?要不也买来尝尝?
胡思乱想之际,偏生这人又发来消息。
“后天,和我回趟家吧”
这里的“家”指的是秦一晴家,江芍看了看后天的日期,当即就收了轻浮的心思,回了秦一晴一个“好”字
后天是秦一晴生母的忌日。
……
“小白和一晴回来了呀?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你看我这都没准备什么东西……”一个满脸堆笑的女人迎了出来
这是秦一晴的继母,许丽蓉,在秦一晴十七岁那年过门的,也就是秦一晴妈妈去世后的第二年,还带来一个小她十一岁的妹妹,这个妹妹过来的话时候,不姓许,也不姓其他的什么,偏偏就姓秦
秦一晴很聪明,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
““阿姨好””江芍知道一些其中的事情,也就说着一些客套话来维护场面关系,以此来免除秦一晴一言不发的尴尬
“刚刚好啊你爸爸今天在家,咱们一家好好聚聚,想吃什么,我吩咐人去做”
“不用麻烦了,阿姨,我们不长待”
“多待一会儿吧,我都想你们了”
“哈哈……是吗”
许丽蓉能顺利嫁过来证明她是不蠢的,那么现在说这种屁话也只剩下了一个可能,她故意的,江芍一眼瞧出了这女人的那点子脏寻思,倒也不恼,就是烦的很
“你们两个怎么都穿一身黑?多不吉利啊!要我说,你们年轻人就该打扮的鲜亮一点……”
许丽蓉还在那里滔滔不绝,用长辈和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