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网站上还有很多妹宝等着我去宠幸,但那又怎样,比起妹妹我还是更喜欢姐姐。
姐姐,舌头轻抬,抵住上颚,卷起,舌尖碰到牙齿,落下。
重复两次就可以读出一个完整的姐姐。
姐姐,我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年上,为什么总是执着于姐姐这个身份,许是因为个人爱好或基因问题?
还是……有一个答案在喉咙里吊着我,半上不下的,有点难度,想说出来,但害怕别人还说我自恋,不说出来,又怕自己被自己噎死。
但最后我还是说出来了,因为道士姐,她技术太好,让我恋恋不忘,无论她后来怎么对待我都让我甘之若饴,让我死心塌地。
是的,我现在有点想她了,想再跟她睡一觉。
毕竟,她技术是真的很好。
想她的技术是真的,惜命也是真的。
想到以前被捆着乾坤袋生死不如的屈辱日子我就直打哆嗦,就在我胡思乱想时,门外响起了富有节奏的咚咚声,哦,新约的姐姐的来了。
我开门,率先进入眼帘的一道黑色的衣裙,有点熟悉。
“找到你了。”
好的,更熟悉了。
是道士姐。
我本能想跑,但腿不听使唤跪下了。
道士姐一如既往的冷淡,不近人情,进屋时还带进来了一股凉风。
风吹在地板上,掀起一股冷意,冻得我老寒腿都快犯了。
“哦,那又如何。”
我看着她一步步逼近,理不直气也不壮地说道,“我没害过人,你不能抓我。”
“没害过人?”道士姐听到我说这句话时脚步顿了一下,过了几秒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我说不清看不懂的恨意。
我莫名有些心慌,不知道哪又惹到这尊大佛了。
把我囚禁起来当替身还不够?我好不容易跑了还要抓我?
我是真的没时间陪这颠婆闹了。
她有时间浪费,我没时间浪费了,因为——
我又感觉我的灵魂在迅速消亡。
自从离开那个乾坤袋后,这种感觉一天比一天强烈。
再不享受一下我就要死了,灰飞烟灭了。
我懒得理道士姐,越过她转身往外走去,但她却放出一条妖兽,紧紧抱住了我。
我:“……”
本以为我会被妖兽咬死,谁知妖兽紧趴进我怀里,呜呜呜哭了起来。
“主人呜呜呜,主人啊啊啊,我终于找到你了!”
9.
妖兽欣喜若狂,道士姐欣慰至极,仿佛像一个我就知道孩子能拴住妈的得意表情,徒留我一个鬼在风中凌乱。
这妖兽我认识,是传说中冥界第一大判官的坐骑。
冥界第一大判官我见过,一身红衣,衣裙上挂着几颗铃铛,无论是走路还是奔跑,总能听见清脆的铃铛声。
但我总是看不清她的脸,印象里只有一片裙角匆匆划过。
可我清晰地知道自己不是她,我只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小鬼,怎么会是她?
到这里,我大概已经清楚了,她初恋是那位判官大人。
我或许跟那位大人长得有几分相似,所以她才会一直缠着我,想让我当替身。
呵,想得美!
我甩开妖兽,继续往前走。
我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道士姐,那个破APP我以后也不用了!
什么鬼玩意,我就约了两次,两次还都是她,我怀疑被资本做局了。
“你生气了?”道士姐似乎看出我的不开心,难得紧跟出来,小心翼翼问。
对呀,我当然生气,我不仅生气,我还要被气炸了,被气死了!
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玩意?!
不仅人把我当替身,就连妖兽都把我当替身。
替身你爹!老娘不伺候她们了。
我一把推开道士姐,恶狠狠骂了她一通,大步流星往外走。
道士姐还是有点脸的,她听后没再跟着我,只是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但她不跟不代表那个神经妖兽不跟,它跟得那叫一个紧呐。
我去哪它去哪,我厕所它都跟着。
想打它一顿泄气,可我知道自己什么德行,欺软怕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想打但我害怕道士姐拿这件事杀我,我想打但害怕那位判官大人灭我。
于是我只好迎上那妖兽的头,摸了摸它。
“你走吧,我不是你主人。”
“呜呜呜……”
它不走,又抱着我哭了。
10.
“我不是你主人。”
“你是你就是!”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