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就是!”
“诶……”
我是真没招了。
又不知过了多少个晚上,我瘫在一个草坪上,偏头看着那只一直跟着我怎么也撵不走凶兽,以及五十米处一直跟着的道士姐,长长叹了口气。
我怎么就摊上这俩货了呢。
尽管我清楚知道这样一直逃来逃去是不对的,我应该找个机会跟这俩货好好说道一番,但耐不住她们不听。
她们固执地以为我就是那位判官大人。
事情发生转机是在两天后。
11.
前面我说过,从道士姐乾坤袋离开后我的魂魄就在消亡,越来越单薄,越来越虚弱,马上要灰飞烟灭的那种。
为了延长我的阴寿,我在一个老师傅那得知,只要定期吸收点阳寿就可以。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在APP上找姐姐的原因之一。
姐姐,通常指年龄比自己大的人,但在现代社会,有时也被称为有姐感的人。
只要有姐感,就算比自己小也无所谓。
姐姐是一种感觉。
而道士姐的姐感最好,不论是生前还是死后,她是我见过姐感最好的妹妹。
也是我活下去最好的养料。
但人嘛,总不能那么不要脸,前面还厌弃十足骂骂咧咧让这人离自己远点,后面就眼巴巴让这人跟自己上床?
或许有的人可以,但我不行。
我要勾.引,要引诱,要道士妹主动,要她控制不住想跟我上床。
就这样勾搭了几次后,我的魂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我又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可以到处游玩的小鬼啦~
可不知为何,每次跟道士妹搞完,总有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涌入脑海。
树林里,太阳西斜,我的视线突然变得很高,我发现自己蹲在一棵树上,树下是一个身穿黑袍的女人。
“师姐,”我听见那黑衣女子恳求道,“师尊交给我一个任务,要去下山去抓一只恶鬼,我不敢去,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呀。”
“不……”
“不行。”
我下意识说出一个“不”字,“行”随着主人公的身体夺口而出。
“啊……师姐,就当我求求你,你跟我一起去呗~”
“不行。”
树枝晃动,视线一变再变,最后停留在冥界的忘川河旁。
“师姐……”
有人拉我的手,衣裳晃动,一抹刺眼的红映入眼席。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面前的人歇斯底里地喊着,“不是说判官不需要加入这场战争吗?为什么你要?为什么要你去!?”
“阿念,你要明白,这不是普通人鬼魂想发起的,是统治者,鬼魂只想在冥界攒够功德投胎。
我去,不为其她,只是让该去投胎的鬼投胎,让该下地狱的去下地狱。”
“两个阎王也是鬼,她们是发起者,你也要她们下地狱吗?”
“如果条件达成,会的。”
看到这,我已经知道后面的剧情了。
第一判官铁定没成功,反被那俩阎王杀了。
也难怪这几年冥界不太平,让我一个坏事做满的恶鬼还滞留人间。
如果放到以前,我十八地狱都不知道下多少次了。
害,看完这个,我庆幸之余又替那位判官大人感到悲哀,替道士妹感到委屈,并且还有点心疼那妖兽。
道士妹的爱人、妖兽的主人——判官大人在那场战乱死了,估计是太想念所以才把我错认了她。
爱情使人眼瞎,忠诚使人嗅觉失灵,连我不是她都不知道。
我真的跟那位大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就算有,我也只是她的一抹神智,一抹小得不能再小的神智,所以她\它就放过我吧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是的,我恢复记忆了。
12.
我是那位大人在溟灭时产生的一小缕神智,平常我不会说话不会动,只有在那位大人有点x生活时才会变得活跃。
哦,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好色的原因之一。
我把这件事跟道士妹和妖兽说了,原以为她俩会发疯会懊悔会跟我说对不起,可谁他爹的知道她俩竟然当着我面庆祝起来了。
“主人,我也是!”
小妖兽不会说话,只会呜呜叫着,至于我为什么能听懂她的话,自然是因为我们有一种异常的联系——主人和坐骑(灵宠)。
道士妹轻咳一声,淡漠道:“其实我也是一道灵智,但你放心我跟你不是来自一个人的,我是止念的。
那场战争里,她死后止念郁郁而终殉情了,我原以为她会把我一并带走,可谁知留下我了。
我的执念就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