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林烬瞳孔骤缩,刚想蜷起身体绷紧神经,电流已如奔涌的岩浆,电流便像条毒蛇,顺着他的脊椎猛地窜遍全身。
顺着他的每一寸血管、每一根神经轰然炸开。这不是像二级惩罚的“啃噬”,更像是“吞噬”。
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要失去意识,可电流又会猛地加重,将他从黑暗里拽回炼狱。
“嘀——”提示音终于结束。
电流骤然褪去的瞬间,林烬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重重摔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他想闭眼缓一缓,眼皮却重得像挂了铅,只能勉强睁着一条缝。他想抬手摸摸自己是否还完整,可手指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柴房里依旧安静,慕无邪似乎没有被惊动。
次日,储物间的门帘缝里漏进大片晨光,落在他脚边那堆被新谷糠盖过的地面,把麻袋上的霉斑照得清晰可见。
他动了动手指,昨夜电击残留的麻痹感已淡成细密的刺痛,耳鸣彻底散了,柴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林烬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腿还在发颤,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得时不时停下来,靠在麻袋或墙壁上缓一缓,走到柴房门口时,他停了片刻。
他抬手按了按发疼的胸口,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庭院,缓慢的往前走。
指尖触到冰凉的木门时,他几乎脱了力,又靠在门板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静得很,没有柴房的霉味,只有原身惯用混着剑油与墨汁的清苦淡淡的味道。
他没心思想其他了,甚至没脱那件沾了尘土的外衣,就径直走向床边。
他一手撑着床头,慢慢俯身躺下 刚沾到床板,就忍不住闷哼一声,只能侧过身,把重量压在未受伤的一侧,蜷缩起身体。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脖颈,皮肤光滑如初,没有半点伤痕。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力有多糟糕,经脉里还残留着细微的灼痛感,那是昨夜为了帮慕无邪稳固紊乱的灵力,强行输出太多修为留下的后遗症。
没人知道这件事。
林烬还没从灵力透支的虚浮中起身,房外就传来了师弟们的议论声。
“你们发现没?慕无邪那小子,今早看着不对劲!”
“怎么没发现,昨天被罚得脸色一直惨白,一个人站都站不起来,今天毫发无损从柴房里出来,居然能正常挑水了!”
“何止啊!我刚才路过练功场,远远瞅见他练剑,前几天大师兄和其他师兄弄断了他的左手,现在居然能握稳剑了,连陈年旧伤的痕迹,好像都淡了!
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林烬的指尖微微一顿。
没想到连原身过去留下的旧伤,也被那股灵力顺带抚平了。
房外的议论还在继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揣测:
“邪门了!他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怎么一夜之间就好了?”
“该不会是偷偷用了什么禁药吧?就他那穷酸样,哪来的钱?”
“除了师尊,还有谁,那也不可能啊,师尊还在闭关着呢。”
“管他呢!等着师兄们再一次教训他!”
这些带着恶意的猜测,林烬听着却并不反感,反而松了口气,没人会把慕无邪的好转,和他这个“同谋”般讨厌慕无邪的“大师兄”联系起来。
他靠在床头,丹田处的空落感依旧明显,可听到那些议论,心里那点因灵力透支的疲惫,竟淡了些。
林烬刚靠在床头缓过些灵力透支的虚劲,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小师弟带着怯意的呼喊:“大师兄!大师兄您在吗?”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被褥,指节泛白,社恐的本能让他第一反应是“躲”,是假装不在房间,是避开所有可能的对话。
尤其是在他此刻虚弱不堪、心里还藏着“偷偷帮了慕无邪”的秘密时,任何突如其来的打扰,好不容易筑起的“安全壳”又被拽出来。
“大师兄!我们在慕无邪那搜着好东西了!”为首的师弟嗓门最大,隔着门板都能听见他拍巴掌的声音。
“是好几瓶补药!看着就贵得很!”
林烬的心脏猛地一沉,指尖瞬间攥紧了衣角。他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是他昨夜找慕无邪时,从袖袋里滑落的药瓶,慌乱中给忽略了。
竟被慕无邪当成“救命恩人”的馈赠,老实地带在了身上。
“昨天还病恹恹的,今天看起来就好了,原来是用了补药啊!”另外小师弟附和着。
另一个师弟的声音带着鄙夷“问他药哪来的,就说是什么“捡到的”,鬼才信!我看就是偷的,说不定是偷了库房里的药!”
门外的声音像潮水般涌进来,林烬的后背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