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池摇摇头,表示自己一直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哪算哪。江厌立刻表示他们也是出来历练的,既然有缘,不如一起,魏池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时依依看着交谈的二人,有些哑然,这个原书男主怎么突然邀请这个来路不明,身份不明的人留在身边,还是以往有事就与大家商量的他直接单方面拍案决定将人留下了。时依依又看了看在一边同样惊讶还带着不爽的江陵,心里不免有些好笑。
晚上吃饭的时候,江厌告知大家明天要去往下一个地方。
时依依问:“林梓呢?他去哪里了?”
江厌解释道:“他带着那人的尸体回宗门处理了,等他处理完,我们会在下一个目的地集合的。”
时依依点了点头,快速扒了几口饭便称身体抱恙回去休息了。就算男主接纳了魏池,她也觉得自己应该离那人远一点,男主有主角光环,自己可说不定了。
时依依走了没一会,沈凌容和魏池也离开了,就连江棱也说没胃口气鼓鼓的跑开。江厌一人坐在餐桌上,看着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食物,轻轻叹了口气。
时依依突然不见,紧接着魏池就出现,他感觉二人保不准有点关系,索性自己将他留下。但是一边的江陵不高兴了,他回来院子后,抽出随身的佩剑,毫无章法的挥动着。一想到江厌邀请魏池加入,他就一股无名火。就因为这次是他带着他们出来了?觉得他很厉害?
江棱越想,心里那股火燃烧的越旺。没事的,来日方长,江棱这样安慰着自己。
由于晚上吃的少,时依依便出门觅食去。虽说修行之人十天半个月不吃饭没事,但那个没事是指他们可以通过喝露珠、灵水等续命。放在自己那个世界来说算是营养液,那东西没滋没味的。
不一会她就从厨房里端出一碗排骨汤和晚上剩菜做的蛋炒饭,当她美滋滋的端着东西回自己的房间时,发现自己院子门口站着一个人。
魏池怎么在自己的院子门口?
时依依心想这人大半夜来找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正转身轻手轻脚的离开时,魏池突然闪到自己的面前,吓得时依依差点掀翻手里热乎乎的吃的。
被吓到的时依依哪管那么多,直接就是开喷。
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女子,魏池不由的皱眉,手一挥,空气就安静下来,四周只有起起伏伏的虫鸣声。
时依依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音都发不出去,于是十分生气的生气了一下后,立刻双手合十朝身前的男子拜了拜。
见时依依真的老实,魏池将她的禁言术解除了,转身便朝院外走去。时依依十分知趣的跟了上去,走到一个亭子下,魏池随意找个位置坐下后,时依依立马将吃的放在在桌子上,推到男人的面前。
半夜突然找自己,一言不发,估计是饿了,但是不好意思找吃的。时依依为自己的眼力见打个满分。
“坐下,你吃”说着魏池手一挥,那些东西就挪到到时依依面前。
尽管面前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但是她害怕这是个断头饭,小心翼翼的问:“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魏池说:“无事。”
时依依半信半疑的坐了下来,仔细一回想,他若真想杀了自己,估计早杀了。面前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勾引着时依依肚子发出肠胃饥鸣奏响乐。还是不要亏待了自己的身体吧。
魏池托着腮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一脸幸福的的吃着东西,他很不解,为什么有人可以吃东西的时候发出那种满足表情。
空气中飘散着肉香,凝结成了某种温热的、油腻的、带着胶质黏稠感的存在,像一张细密无形的网,沉沉地覆盖下来,严严实实裹住魏池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在吞咽浓汤。
实在难闻。
见今日吸收的差不多了,魏池默默起身离开。
哎,原来是来看自己吃播的吗。时依依看着离开的某人,她放松姿态,翘起二郎腿继续品尝美食。吃完之后时依依揉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打着哈欠回到房间去。
“快快快,把这些搬上去。”人群传来声音,一个家丁对着面前穿着淡黄色衣服的男人说,“江公子,都已经准备好了,即可可以出发。”
江厌点了点头,随身掏出一包碎银子放在那个家丁的手上:“多谢。”
他朝江厌等人鞠了个恭就离开了。
时依依揉着眼睛来到门前,三辆车静静停在那里,车辕上的雕花、马匹颈间的银饰、车轮上的精致纹路,无一不透着精工细作的奢华,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被这股贵气托得沉稳了几分。
见人都来齐了,江厌说:“接下来的路,我们要自己走了,这里有三辆车,需要我们自己驾驶。魏池兄,可能就麻烦你了,等我们的另一个小伙伴来,咱们四人交换着歇息。”被提到的男人点了点头,径直走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