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面。那个男生脸色惨白,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狗娘养的也配说她?!"竹取焰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蓝绿渐变的短发仿佛都竖了起来,"再让老子听到你嘴里喷粪,我他妈撕烂你的嘴!"

    被掐住脖子的男生正是之前在网上大放厥词的"浅滩河炮王"佐藤健的小弟之一。显然,他刚才在教室里又口无遮拦地议论东方月莲,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秋元依则慵懒地靠在旁边的课桌上,银发下的冰蓝色眼眸带着一丝看戏的兴味,慢悠悠地添油加醋:"啧,力气不小嘛,变异章鱼。不过,你确定要用暴力解决问题?万一不小心把他掐死了,岂不是坐实了某些人说你''''头脑简单、只会动手''''的评价?"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萨摩耶!"竹取焰恶狠狠地瞪了秋元依一眼,但手上的力道似乎松了一丝。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

    "竹取同学,放手。"

    风间侑介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他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样子,目光平静地扫过教室,最后落在竹取焰身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没有休息好。

    竹取焰啐了一口,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那个男生立刻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角落。

    风间侑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教室里的众人,那眼神复杂难辨,有疲惫,有沉重,更有一丝压抑着的什么。他转身离开了教室,继续他的巡逻。

    雪宫铃看着风间侑介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抽痛。作为学生会长,作为东方月莲最亲密的搭档,他这一路走来,听到了多少污言秽语,承受了多少无形的压力?他内心又是怎样的一片惊涛骇浪?可他依然必须维持着表面的冷静与秩序。

    竹取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狠狠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然后趴回自己的座位,将头埋进臂弯,周身散发着"别惹我"的低气压。

    压抑的课堂氛围终于熬到了放学铃声响起。雪宫铃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目光扫过Mentira、竹取焰和秋元依。

    “我们去哲学社活动室看看。”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一行人沉默地走向那间位于三楼角落的杂物室。推开门,里面果然空荡冷清,只有一个人影——杉浦隼人。

    他正背对着门口,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语气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像是在进行一场慷慨激昂的演讲:

    “……真是太可恶了!怎么能这样污蔑月莲学姐!她明明是那么好的人!收留有困难的学弟怎么了?这不是善良吗?那些造谣的人,心思太肮脏了!我、我真是替学姐感到不值!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仿佛承受了巨大的不公与愤怒,却又无能为力。

    雪宫铃看着他表演的背影,眉头微蹙。Mentira直接翻了个白眼,用气音对雪宫铃说:“看吧,就会动嘴皮子,恶心。”

    竹取焰更是烦躁地“啧”了一声,压根没拿正眼瞧他。秋元依则双手插兜,银发下的表情被墨镜遮挡,看不出情绪。

    杉浦隼人似乎这才“发现”他们的到来,连忙转过身,脸上瞬间堆起那副惯有的、带着怯懦和讨好的笑容,推了推眼镜:“啊,雪宫同学,你们来了!我、我刚才正在为月莲学姐鸣不平呢!这些人实在太……”

    “够了。”雪宫铃打断了他空洞的表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我们打算放学后去看看月莲学姐。”

    她的话音刚落,秋元依清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建议别去。”

    几道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

    秋元依懒洋洋地倚着门框,墨镜转向雪宫铃的方向:“东方月莲不是需要人围着她嘘寒问弱的类型。这种时候,她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我们贸然跑去,除了打扰她,让她分心照顾我们的情绪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继续说道,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旁边因为他的话而身体微僵的杉浦隼人:“与其去打扰她,不如想想,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毕竟,麻烦的源头,似乎并不止一个。”

    竹取焰闻言,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吓了杉浦隼人一跳。“妈的!说得轻巧!怎么解决?找那帮杂种打架吗?老子随时奉陪!真搞不懂这个学校校长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他倒好,装死!”

    杉浦隼人内心的震惊如潮水般翻涌。竹取焰的愤怒咆哮显示他——乃至整个核心圈子——对学校高层已被金野莉子势力渗透的真相一无所知。那天在天台,秋元依明明亲耳听到了他与金野莉子关系的坦白,以及他对校长和主任的控诉,可他为什么选择缄默?风间侑介那边也毫无动作,雪宫铃他们更是显得完全被蒙在鼓里。秋元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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