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轮到武术社登场。音乐变得激昂有力,社员们穿着统一的白色武道服,动作整齐划一,吼声震天,展示着力量与技巧的美感。
“咦?” Mentira 伸长脖子,“那个扛竹刀的家伙呢?怎么没看到尹橙社长?”
经她一提,铃也注意到,在表演的社员中,确实没有那个身材高大、气质爽朗的身影。
武术社的表演在缺少社长的情况下结束了。更让人感到异样的是,当主持人风间侑介再次独自走上台时,他身边并没有出现东方月莲。
“感谢武术社的同学们。”风间侑介的声音传来,“接下来,让我们欢迎——轻音社带来他们的表演!”
“快到我们了,去后台准备吧!” Mentira 催促着,四人迅速离开座位,绕到后台准备区。
就在他们走向更衣间时,与即将登台的轻音社队伍擦肩而过。社员们拿着乐器,神情却带着一丝困惑和紧张。而在旁边,神宫寺玥斜倚在墙边的阴影里。
他今天穿着轻音社的演出服,但那头黑白晕染的长发精心打理过,几缕碎发垂在他眼前。但他显然没有要上台的意思,只是抱着手臂站在那里。
“喂!” Mentira 指着他,“你穿着演出服杵在这儿干嘛?不上台吗?”
神宫寺玥闻声抬眼,目光懒洋洋地扫过他们:“我上不上台,很重要吗?”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磁性,却带着刻意的疏离。
“你作为团长在下面看着?” 竹取焰也忍不住皱眉。
神宫寺玥轻轻笑了一声:“今天……就当是个特别的安排吧。”他显然不打算多做解释。
“特别的安排?什么安排?” 雪宫铃也感到好奇。
神宫寺玥的目光转向她,随即又移开,只留下两个字:“秘密。”
说完,他不再理会他们的疑问。Mentira 嘟囔着,拉着铃赶紧去换衣服。
秋元依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墨镜后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
前台,轻音社的表演已经开始,但似乎因为缺少了核心成员,表演显得有些平淡。
不久,风间侑介的声音再次响起,宣布了戏剧社的登场。
帷幕拉开,戏剧社的舞台呈现出专业级的制作。深红色宫廷布景、精致的道具与考究的灯光,瞬间将观众带入中世纪英格兰的压抑氛围。
暗月夜歌饰演的王后伊莎贝拉率先登场。身着墨绿丝绒长裙的她,用一段克制而充满张力的独白,将政治联姻的悲哀与权力旁落的危机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紧接着,戏剧社饰演的爱德华二世登场。他身着华美金线王袍,完美演绎了这位君主的矛盾——既有王者的威严,又有沉溺私情的任性脆弱。
戏剧的高潮在于爱德华二世与贵族们的对峙。那个演员将国王那种为了私情不惜与整个王国为敌的疯狂与脆弱展现得极具说服力。而暗月夜歌在角落的阴影中,脸上那混合着心痛、嫉妒与野心的复杂表情,更是无声地诉说着更深的阴谋。
当贵族们最终强行带走了国王的宠臣,爱德华二世跪倒在王座前,发出那声痛苦而绝望的嘶吼时,台下鸦雀无声。
帷幕在凝重的寂静中缓缓合上,数秒后,雷鸣般的掌声才轰然响起。
帷幕再次拉开。
与戏剧社厚重写实的布景截然不同,几面巨大的镜框以诡异的角度倾斜着,相互映照出无数个破碎的空间。秋元依站在中央,墨绿色的天鹅绒长袍像是暗夜凝结的实体。
"到我这里来。唯有在我眼中,你才能看见完整的自己。"
竹取焰从阴影里浮现。珍珠白色的绸缎裹住他,随着脚步泛着细碎的光晕。他顺从地跪坐在国王脚边,垂下的脖颈显出一种被驯化后的柔顺。
Mentira的登场像一道灼热的火焰。她华美的裙裾扫过冰冷的地面,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绕着两人踱步。
"多漂亮的笼中鸟啊。就不知这金丝笼,能不能永远困住想要飞走的心?"
她的声音像淬毒的细针,精准地刺进平静的表象。
当雪宫铃穿着素白长裙出现在回忆的光晕里时,整个舞台的氛围都为之一变。她与男宠在虚拟的花园中追逐嬉戏,那些关于青梅竹马的温暖记忆像春风般拂过冰冷的镜面。可这美好转瞬即逝——
因为国王荒唐的占有欲,大小姐成了牺牲品。她最后望向男宠的那一眼,带着无尽的悲伤与原谅,然后决绝地撞向镜面,像折断翅膀的蝴蝶般缓缓滑落。
竹取焰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想冲过去,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一声压抑的呜咽从他喉间挤出,泪水无声地淌过苍白的脸颊。
赐福仪式上,秋元依将镶嵌宝石的匕首递到男宠手中,眼神狂热。
"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