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祭的风 多变
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温柔地注视着她。

    "感觉好些了吗?心跳还快吗?"她轻声问。

    铃微微动了一下,感觉身体虽然还有些乏力,但先前那股要将她撕裂的眩晕和心悸已经消散,脑海中也恢复了清明。"嗯,好多了。"她小声回答,撑着坐起身。

    "你睡了将近四十分钟。"藤堂老师递过一杯温度恰好的温水,"Mentira同学之前被学生会叫去帮忙了,临走前很担心你,说放学再来看你。"

    "谢谢莉绪姐。"铃小口啜饮着温水,甜暖的液体舒缓了干渴的喉咙,也让她心里暖暖的。

    藤堂老师沉默片刻,起身确认隔帘已经拉好,保健室里再无他人。她重新坐下,声音压得更低,目光里沉淀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温柔与坚定。“这里没别人了,这个时间暂时不会有别人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小铃,跟姐姐说实话……最近这种情况,是不是更频繁了?”

    铃握着杯子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她低下头,盯着杯中晃动的水面,自嘲地笑了笑:"嗯……好像是的。以前只是偶尔做噩梦、又或者突然冒出来一点记忆,现在倒好,光天化日之下,稍微激动点就能‘现场直播’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困惑,"莉绪姐,我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藤堂老师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挣扎。“你听好,我们跑过那么多医院,结论都是一样的:你的身体指标没有任何异常。所以,别再说自己‘出问题’了。”她握紧铃的手,“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会尽快帮你预约大学附属医院神经科的专家,进行更深入的检查。同时……”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也会试着联系一些在研究非典型感知现象的学者,看看有没有新的理论能解释你的情况,Olyus医药研发有限公司的创始人——善知鸟健佑,我记得他研究非典型感知现象,我去预约一下他的见面。”

    她的话音刚落,保健室的门就被礼貌地轻敲了三下。Mentira率先探进头来,身后是神情莫測的秋元依,以及……面色异常僵硬、几乎可以说是如临大敌的竹取焰。

    他站在门口,没有看任何人,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仿佛那老旧的地板花纹能给他答案。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塞在裤兜里,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这不是他平时那种故作嚣张的姿态,而是一种极力压抑着什么、生怕失控的紧张。在戏剧社的失控,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尴尬,更是一种深切的、对自我约定的背叛。

    藤堂老师拉开隔帘,温和地提醒他们不要打扰铃太久。

    “铃!你吓死我了!” Mentira冲到床边。

    “我没事了。”她轻声安慰,目光却无法从竹取焰身上移开。他此刻的状态,比她这个病人还要糟糕。

    秋元依若有所思地看了竹取焰一眼,然后对藤堂老师提出去天台透气的建议。获得同意后,几人默默走向那里。竹取焰依旧沉默,固执地走在最后,与所有人保持着距离,周身散发着“别靠近我”的气息。

    来到天台的秘密基地,暮色温柔,却化不开竹取焰眉间的阴郁。

    “说正事,”秋元依倚着水箱,“暗月社长有个‘赌约’。”他言简意赅地说明规则。

    “听着不错!本小姐参加!” Mentira积极响应。

    “我反对。”竹取焰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商量的冷硬,“没必要掺和这种麻烦事。”他的抗拒异常强烈,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秋元依这次没有直接挑衅,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语气平缓却锐利:“是因为在戏剧社……‘失态’了吗?”

    “失态”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努力维持的平静。他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翻涌起痛苦、羞愧和愤怒,但所有这些情绪都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关你的事。”

    秋元依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半步,那双特殊的眼睛在暮色中像两簇冷焰,紧紧锁住竹取焰试图躲闪的目光。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解剖般的冷静,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

    “真的不关我的事吗?还是你只想逃?你永远也保护不了任何人,你现在浑身是刺的样子只是伪装!”他刻意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的铃,然后再次聚焦于竹取焰近乎煞白的脸。

    “你以为绷着脸,装作无所谓,就能把在戏剧社流下的那几滴眼泪擦干净?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竹取焰,你现在的样子,比你当时哭出来……”

    “闭嘴!”

    话音未落,竹取焰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猛地冲上前,一把死死攥住了秋元依的衬衫领口,巨大的冲力将他重重撞在水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竹取焰的手臂因极度用力而剧烈颤抖,指节攥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装你妈了个臭逼啊?!天天顶着个脸装作什么都懂的样子说三道四,以为你自己很懂是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