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坚毅的人也会有脆弱的一面
"和一次触碰,就轻而易举地攫取了全场的焦点,甚至......似乎触动了连他都未能触及的、竹取焰内心深处某种更真实的东西。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极其不爽。

    就在这时,竹取焰似乎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了一丝力气,他几乎是踉跄着、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活动室,背影仓惶得像一只受了惊的兽。

    暗月夜歌的目光追随着竹取焰消失的方向,浅紫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随即她优雅地转过身,仿佛刚才那段惊心动魄的插曲从未发生。她看向还处于震惊中的铃和Mentira,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与温和:

    "看来,我们的一位潜在社员还需要一些时间。"她将目光转向铃,带着些许探询,"那么,雪宫同学,你呢?是否愿意接受戏剧社的挑战?"

    铃手中捏着那张入社申请表,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看了看门口秋元依晦暗不明的侧影,又看了看眼前气质神秘的暗月社长,最后想到竹取焰逃离时那破碎的背影。这个戏剧社,仿佛一个巨大的漩涡,刚刚已经展现出了它吞噬情感的惊人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动,却也有一种奇异的、被吸引的感觉在滋生。

    "我......"

    暗月夜歌紫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只是耐心等待着,那目光却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铃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迎上暗月夜歌的视线。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尽管心跳依旧急促:"非常......感谢学姐的邀请。戏剧社真的很棒,刚才的表演也让我非常震撼。"她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摩挲着申请表的边缘,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但是......对不起,我想我可能还没有准备好加入。"

    她微微鞠躬,将那张还未填写的申请表双手递还给暗月夜歌。

    活动室里有一瞬间的寂静。Mentira惊讶地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铃认真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暗月夜歌静静地看了铃几秒,那双浅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一种温和的接纳。她没有流露出失望,反而轻轻接过申请表,唇角勾起一个理解的弧度:

    "没关系的,雪宫同学。戏剧并非适合每一个人,或者说,并非在每一个阶段都适合。真正的舞台,需要一颗准备好敞开和承受的心。"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铃微微攥紧的手,"等你觉得时机对了,或者......当你发现自己有了必须站上台去表达的故事时,戏剧社的大门依然为你敞开。"

    她的宽容和理解让铃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又泛起一丝微妙的愧疚和......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谢谢学姐理解。"铃再次鞠躬。

    "那么,这位同学呢?"暗月夜歌将目光转向Mentira。

    Mentira看了看铃,又看了看气场强大的暗月夜歌,难得地露出了犹豫的神色,最后摆了摆手:"唔...本小姐再考虑考虑!戏剧社是挺有意思,但好像有点太......刺激了。"她拽了拽铃的袖子,小声说,"我们走吧?"

    铃和Mentira离开后,戏剧社活动室的门轻轻合上,将走廊的光线与声响隔绝在外。室内恢复了先前的静谧,只剩下尘埃在从高窗斜射进来的光束中缓缓浮动。

    秋元依依旧倚在门框上,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推了推墨镜,目光投向活动室中央那位气定神闲的社长。暗月夜歌正低头整理着那几张被攥皱又抚平的台词纸,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沉静而专注。

    "啧,"秋元依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他惯有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社长大人好手段。一场即兴试戏,差点把人的魂都勾出来。"他指的自然是竹取焰那失控的反应。

    暗月夜歌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透过镜片看向他,没有否认,也没有得意,只是淡淡一笑:"真实的情感永远是戏剧最宝贵的火花。我只是......提供了一个让它迸发的契机。"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那页写着爱德华二世台词的纸张上,"更何况,秋元同学你的表现,不也相当出色吗?精准,富有压迫感,完全将一位沉溺于私情而罔顾一切的君王初现端倪的偏执演绎了出来。"

    秋元依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算是接受了这份夸奖,但随即话锋一转:"可惜,吓跑了一个,拒绝了一个。你的戏剧社,看来招新不太顺利。"

    "是吗?"暗月夜歌的笑容加深了些,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从容,"我倒觉得,最好的演员,往往需要最特别的邀请方式。"她走向窗边,望着楼下渐渐散去的人群,以及远处正和Mentira说着话的雪宫铃、还有那个早已不见踪影但注定心绪难平的竹取焰的方向。

    "新生晚会,"她忽然转过身,面向秋元依,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按照惯例,各社团可以出节目展示。我们戏剧社,自然会准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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