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不会再见到明天的太阳了,但为什么,又见到了……还见到了苏斯昂。
他的手一动,趴在床边的人立刻惊醒,眼睛通红地看着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苏斯昂。”他的声音有气无力。
苏斯昂就颤着声音回应,“我在。”
林樊扯了扯嘴角,视线落在被包扎好的手腕上,“你看,等伤口好了,肯定很像你送我的那条手串。”
他的声音几乎是飘在空中,像是一缕轻烟,飘进苏斯昂的耳中。
一击必中,瞬间将苏斯昂的眼泪逼出来。
“胡说!一点都不像!”说着,他就将自己的腕表摘下来,要给林樊绑上,“带着个,这个好……咱们不信,不信那些,那玩意一点也不灵……”
“这是我送你的,苏斯昂。”
苏斯昂本来就被吓得不轻,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手哆哆嗦嗦的,被林樊轻轻一推,腕表就跌在地上。
看着对方失措的模样,林樊觉得更加难过了,“别折腾了。”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伤害自己吗……为什么……”苏斯昂声音嘶哑,“你所说的答案就是这个答案吗?你所说的想通,就是这个想通吗?!”
“那我呢?林樊!”
“我在呢。”
“你的手只是暂时没有恢复……以后......肯定会好的呀!”苏斯昂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指尖,语无伦次,“这只是你故事中的一个糟糕的章节,并不意味着你故事结束了,我们还有以后,以后还有很多故事……”
林樊眼神越过对方,空洞地望着窗外。
外面的阳光真好,阳光下的树林真秃,树枝上还停留了只鸟。
鸟叫得好吵,好吵……啊,它怎么飞走了?
捕捉任何东西的动静,好像已经成了他的本能。而苏斯昂说的话,在他耳边虚无缥缈,他听不进去,只感觉耳边嗡嗡地响。
“樊樊,你你真的在听吗?”
林樊终于将视线收回来,“我在。”
可是好难受,也好难过。
他的目光依然没有聚集在苏斯昂脸上,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就和他的表情一样苍白。
声音也隔着一层纱,像是马上要断气一般。
“苏斯昂,我们分手吧。”
苏斯昂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林樊也没有解释,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虚弱却坚定:
“分手吧,苏斯昂,我们分手。”
“你别再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