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真变态
么呢?”

    捉住那只乱晃的手,林樊垂眼深呼吸一口,再抬头时已经扬起笑容,“苏斯昂,除了吉他,我还有一样乐器也很熟练,你知道是什么吗?”

    苏斯昂轻而易举地抽回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贝斯?”

    “不是,是退堂鼓。”

    林樊一把将他的手按住,“你是不是特后悔跟我一起来?你真的喜欢这样吗,你不要总是迁就我,该是我弥补你。”

    “现在搞得像是你在弥补我一样,这对你真的很不公平。”

    两人就这样隔着摊开的行李箱,视线胶着在一起,呼吸近在咫尺,只要苏斯昂再稍稍往前倾身,便能吻上这个会打退堂鼓的嘴巴。

    “你不需要弥补,你又没错。”

    “那是谁的错?”林樊追问,带着近乎尖锐的自虐。

    “……是,失忆的错。”苏斯昂试图将责任从个体剥离,或者说从自责的情绪中将林樊拽出来。

    “失忆的错……”林樊抬眼,复而认真地问,“那是谁失忆?”

    “……”

    苏斯昂沉默了,他不说话了,就像他所说,脑袋已经宕机,任何逻辑都显得苍白无力。

    林樊兀自补上,“是我,所以,还是我的错。”

    那沉重的负罪感已经溢出来了,压垮林樊的同时,也将苏斯昂刺痛。

    “你别这么说,难道我焦虑的歇斯底里,那也是我的错吗?”

    林樊叹息了声,有一种更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声音轻飘飘地回应,“我看得出来,你生病……也是我的错,如果我……”

    “先听我说。”苏斯昂猛地打断他,双手握住他肩膀时,重重地抖了下。

    “生病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错,但它确实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刚刚不是问我喜不喜欢,后不后悔吗?”

    苏斯昂的声音很稳,强行将那个偏颇的话题扭回去,“那不重要,林樊,重要的是你,重要的是,我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和你在一起。”

    “你什么都不用做,陪着我,开心就好,明白了吗?”

    林樊的望着他,见他目光坚定地将自己锁进眼里。

    视线往下,苏斯昂薄唇轻启,坚定地说,“至于公平,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不需要你给我量,我自己会丈量。”

    自己会丈量……那就是在怪我多管闲事了?林樊自嘲一般想着。

    他仓促地垂下眼帘,试图让浓密的睫毛盖住眼底复杂情绪,那挥之不去的负罪感,以及被坚定选择的酸胀。

    他不服气地嘟囔道,“啧,还真把自己当情圣了啊!”

    “咳咳!”苏斯昂假装咳嗽了两声,“爱情三十六计,本人倒背如流。”

    林樊白了一眼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自恋的人,转身走进了洗漱间,他倒是没有忘记今晚要早睡的提醒。

    只不过,他并不打算遵循约定。

    “快来睡觉啊,你怎么还在坐着?”苏斯昂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置。

    林樊只是偏头看了一眼,就将注意力转移到手机上了,“我不睡了,我怕起不来,我通宵。”

    “不行,身体会吃不消的。”苏斯昂起身就要过去。

    林樊知道他什么心思,语气坚决道:“别过来,我说不睡就是不睡,你睡吧,明早我叫你。”

    苏斯昂叹息一声,只好自己孤孤单单地躺在床上,但他不敢睡。

    每当意识迷糊过去,他就猛地惊醒,条件反射一般朝着林樊的方向望过去。

    还好,人还在玩手机。

    又是一次迷糊醒来,已经凌晨三点钟。

    苏斯昂又望向椅子,林樊的身影仍然被笼罩在手机的微光里,只不过他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见人还在,苏斯昂这才勉强将心惊肉跳的心脏安抚住。

    闹钟一响,苏斯昂瞬间清醒过来,下意识又朝着林樊坐着的椅子上望过去。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