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姜自轻不会疼是不是头发弄少了?”

    姜含休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桌面那盆熊童子。

    “不会啊!”熊童子摇了摇头,“一根都可以啊,而且你还扯了那么多根。”

    当时姜自轻把脑袋凑过来,让他自己扯,他问了一句:“你确定让我自己来?”

    姜自轻爽快地点了点头。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扯了六七根。

    后来就拿来给熊熊灌埋了,让头发的主人以梦境的方式去森林秘界。

    虽然是以梦境的方式,但体验感与真实无异。他当时用小刀给姜自轻割去了那么多的疙瘩,按道理来说会很疼,醒来也会很疼。

    他刚刚试探的时候,手劲儿还蛮大的,可姜自轻好像没什么感觉。

    熊熊的家族祖祖辈辈都是修习这项秘法技艺,熊熊也是从出生就开始学,按道理来说不会出差错。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他……”熊童子手捏着下巴认真分析,“脸皮子厚?”

    姜含休正打算说什么,这时候门口炸出一句:“卧槽——”

    姜含休循声望去,只见田系维与陆鑫帆正站在门口互相唾弃。

    田系维偏头对着垃圾桶吐了一口隐形的口水,“这大清早的,我怎么这么倒霉见到你这么个脏东西!”

    “我比你更倒霉!”陆鑫帆嫌恶地抬手捏紧鼻子,“大清早就闻到大粪味儿!”

    “你说谁大粪呢!”田系维抬手指着陆鑫帆的嘴,“我看你这是刚吃过大粪!”

    陆鑫帆的嘴角还挂着一粒不知名的食物,他迅速摸纸巾擦掉。

    “谁要吃你!”

    “你……”

    田系维气没吐露完,身后响起姜含休的呼唤。

    姜含休举着手机,屏幕对准田系维,提醒:“打卡时间。”

    田系维与陆鑫帆二人对视一眼,二人同时奔向打卡机所在之处。田系维的位置离那儿较近,长腿一迈身体灵活一倾,打卡成功。他一打完,时间就过去了。

    田系维看着迟到的陆鑫帆张大嘴吐舌头略略略了几声,然后吹着口哨前往工位。

    陆鑫帆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打卡,不紧不慢去往工位。

    陆鑫帆的视线透过玻璃看到姜自轻举着手机,对着前置摄像头搁那儿摸脸,摸得小心翼翼。

    “你被谁亲了?”陆鑫帆在椅子上坐下来。

    “亲没有,”姜自轻语气里带着点儿得意,“但被摸了。”

    “摸个脸……”

    “你那儿有没有止疼药?”

    “止疼药?”陆鑫帆在他身上扫了一眼,调侃道:“你大姨爹来了?”

    姜自轻“啧”了一声,随手拿起本册子朝陆鑫帆甩了过去。

    陆鑫帆忙不迭投降认错,正经地关问姜自轻哪里疼。

    “你就说有没有?”姜自轻拿起手机,“没有的话我再买。”

    陆鑫帆平时总是备着常用药,什么感冒灵啊胃药啊取之不尽,止疼药肯定是有的。

    况且之前他身体一有什么小小异常,姜含休都会贴心地给他买药。他觉得身体有点小毛病很正常,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压根就没拆盒,全都扔陆鑫帆那儿了。

    “等我找找。”

    陆鑫帆拉开抽屉,各式各样的药盒子映入视野。他翻了翻,在最深处找到了一盒止疼药。那是之前牙齿痛的时候买的,过去好久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过期。

    “药过期吃了又不会死人。”姜自轻夺过药盒,从里面挤了两粒在手心。

    待姜自轻吃完药,陆鑫帆问:“你以前一点点小咳嗽姜含休都会给你送药,现在怎么不来送了?”

    姜自轻双臂一排,“我现在看上去有什么异常?”

    陆鑫帆端详了一下姜自轻,他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很正常。”

    “那不就是了?我正常他送什么药?”

    姜自轻朝姜含休那边望去,陆鑫帆视线下意识跟随。只见姜含休和那个“脏东西”正在交谈。

    那个脏东西聊得可起劲儿,手上还在比划着,跟个傻叉似的。

    “脏东西”似乎是感觉到了后背有道视线,转头朝他看了过来,二人的视线猝不及防撞上,撞出针锋相对的火花。

    田系维抬手朝他比了个中指。

    “……”

    “真幼稚,都多大人了!”

    说话间,陆鑫帆不甘示弱地举起双手,朝田系维比了两根中指。

    这俩幼稚鬼视线交汇点玻璃上瞬间显现出:“……”

    田系维毫不退让,也举起另一只手,两根中指朝天顶。

    之后姜含休也跟着看过来了。

    姜自轻迅速端正坐姿,摆出自认为很好看的侧脸角度。

    姜含休与陆鑫帆眼神打了个招呼,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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