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之前她说过和对象吵架的前言,更为家暴的事增添了几分可信度。
漂亮是漂亮了,可惜软弱又命苦,遇人不淑。
原本这件事只是大家茶余饭后的消遣,可昌灵今天突然工作失误,插瓶子的时候漏了一整排,导致后续的工作中断了一片,被车间主任当着全车间人的面厉声责骂了一番。
据说人当场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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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灵捏了捏自己因为长久低头而略微僵硬的脖子,趁着四周无人,躲进花坛后面的角落里玩起了贪吃蛇。
她已经很久没收到骚扰短信了,如果今天这一出还钓不到人,那她可真没心思继续在这演戏了。观众不捧场,好没意思的。
昌灵想着玩两关再回车间去,时间长了怕人家真扣她工资。本来钱就少,再扣掉一点,剩那三瓜两枣干脆去喝西北风好了,还上什么班。
就在她即将吃完最后一颗豆大获全胜的时候,手机嗡的一声震动,导致昌灵有一瞬间的注意力不集中,蛇头吧唧撞在了尾巴上。
!
昌灵咬着牙在空气中挥动了几下拳头,为什么又是这种时候!
她面色不善地点开短消息:
「下次把你扒光了摁在太阳底下操好不好,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贱货是怎么在男人身下摇尾乞怜的。」
昌灵垂眸盯着手机来回翻了好几遍,确保自己能将此刻的愤怒和憎恶牢牢记在心底,才忍着恶心给对方回了一条短信:
「你到底是谁?求求你不要再给我发这种短信了可以吗?真的求求你。」
她冷笑着点下发送键,这一次,她笃信对方不会再关机了。
果不其然,一分钟后手机再度震动了起来:
「今天晚上八点,你一个人去中心湖东边的亭子等我,要是敢不来或者跟其他人说,我就去找你对象,说是你先脱光了勾引我,看你对象还会不会要你这种货色。」
昌灵眯了下眼睛,中心湖东边,树高叶密,白天都没什么人会过去,夜里恐怕拿着喇叭喊救命都没人会听见。
她不禁感叹道,这蠢货真是给他自己选了个好地方。
下午昌灵请了两个小时假,主任虽然黑着脸但还是给她签了假条。办公楼里,她刻意垂头丧气走得很慢,还被路过的同事关心是不是生病了,要注意好好休息,别老是委屈自己。
昌灵下楼时暗自想,等这件事过去估计她‘男朋友’的名誉也很难恢复了,要不干脆说易阁是她新找的对象吧?
出了单位她打了辆出租车,先去了一趟附近的废品回收站,又趁着天明去中心湖四周转了一圈,踩了个点儿。
最后才打电话告知易阁和陈家旺。
陈家旺已经摩拳擦掌期待这一天很久了,接到电话当即就是一阵欢呼。易阁倒是没说什么,但声音压得很重,听起来大约是生气的。
晚七点五十五分,昌灵重又出现在亭子里。她静静擦了擦凳子上的灰尘,垂头坐好。
枫叶在四面八方沙沙作响,昌灵的眼珠循声扫过去,只见满地的金黄。
她马上就要十九周岁了。
寂静漆黑的夜里,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声音都无处遁形。来人一开始还想放轻脚步,树叶碎裂的声音清脆中透露着犹豫。但他很快放开手脚,想是觉得荒无人烟又孤男寡女,昌灵还是个任人摆布的。
自打前方出现人影时昌灵就站了起来,后背靠在亭柱上。
那人戴了顶黑色帽子,不远不近地停在亭子另一端,跟昌灵保持着一个对角线的距离。
昌灵的声音不难听出怯意,她问:“你是谁?”
对方闻言哼了声,半晌才幽幽开口:
“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
这个声音……昌灵眯了下眼睛,有些耳熟。不消片刻,她的脑海中响起了这道声线的上一句话。
——知道你需要钱,每个月的补贴我可以悄悄给你多算点,你别告诉别人。
财会办的张……什么来着?
忘了。
她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尾,垂头抓紧了自己的衣角,“原来是你……你把我叫到这里来想做什么……”
事实证明,你越退让,‘敌人’就越得寸进尺。
见她这副模样,先前还未曾上前的张强随手摘下自己的帽子丢到地上,甩着手慢悠悠晃到她面前。
其实昌灵不太记得张强的脸。
但她配合地向后退,却退无可退。
“你说我想干什么?”张强面露狞笑,“怎么样,被男人打得很爽吧。”
昌灵声音很小:“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