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勾引我。不然我这样的人,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被人搞过的贱货呢。”
昌灵问:“你不怕我报警吗?”
“你报警又怎么样?我大可以跟他们说,是你,为了多要点补贴,主动爬上了我的床,求着我操//你。”他的脸凑得很近,威胁道:“到时候,你猜水厂里的人会怎么说?你觉得,你还能保住这份工作吗?”
昌灵:“……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张强注视她片刻,后退几步坐在了她先前的位置上:“过来跪下,给我把裤子解开。”
“你想在这里……?”
“你没资格选地方。”
昌灵头垂得更低:“那我们先说好,只有这一次。”
“一次?”张强说着拉开裤子拉链,“我想什么时候都可以,你最好老实点把我伺候高兴了,否则我去你对象面前说点什么,你猜他会不会打死你?”
“……”
“脱衣服!”
昌灵听到这里才掀起眼皮看向他,至此,那张模糊的脸终于清晰地出现在昌灵面前。
是张强的脸,是在车上想强吻她的王德富的脸,是在宾馆房间里抱住她的孙明的脸。
她忽然轻笑了下,随后慢条斯理地解开外套的纽扣,在张强的注视下将外套搭在了亭子的栏杆上。
“快点。”张强站起身脱裤子。
这种事情昌灵是有经验的,上次是花盆,这一次——她快速抽出栏杆外早已准备好的钢管,在张强裤子落地的一瞬间,猛地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啊!”痛苦的哀嚎声响彻天际。
昌灵毫不犹豫,往他抱头的手背上招呼了第二下。
每一次,她都用尽全力。
没有任何防备的张强只能狼狈地蜷缩在地上嚎叫,鲜血糊满了他的眼睛。
昌灵走近用钢管敲了敲他的下半身,吓得张强并紧了双腿:“你这个疯女人,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昌灵笑着弯下腰,语气天真道:“怎么样?好玩吗?”
“你、你……”
“觉得我好欺负是吧?”钢管重新又落回他的头顶,昌灵说:“怎么,没去打听打听我之前在哪上班的?”
“……”
“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你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十五块钱就能威胁我?”她语气一转,“不过这些钱,买你的贱命应该是够了。”
张强:“你想干什么!你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起来!”
“对哦,你报警怎么办?”昌灵直起腰故作思考状,片刻后问道:“那我把你打死,扔进湖里好不好?”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救命,救命啊!”
昌灵倚在亭柱旁,垂眼欣赏了一会儿张强的惨状,笑着对他说:“好可惜,你来晚了两年。”
她早已不再是当初无依无靠,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小女孩了。
她在这个社会学的第一堂课,就是如何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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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阁和陈家旺带着五六个人赶过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昌灵在外面踩枫叶,亭子里还躺着一个。
漫天枫叶里,昌灵缓缓地朝易阁眨了下眼睛,所有枯叶消散的灵气皆汇聚在她的眼底。
明媚,多情,富有朝气。
易阁看得有些怔愣。
“我靠!”陈家旺见状三两步翻过栏杆,刚落地,就听见地上传来微弱的哀嚎。
“啊——”他长舒一口气,“我还以为死了呢。”
易阁回过神一把抓住昌灵的双臂,上下左右地看,语气急切道:“你受伤了没有?!”
昌灵闻言扬起嘴角:“我没事,别担心。”
“不是说八点半吗?我们提前这么久过来居然没赶上?”陈家旺叉着腰站在台阶上。
昌灵无辜地摊摊手:“赶上了,他说要报警抓我,怎么办呢哥哥?”
陈家旺回头踹了地上的人一脚,“你想死吗。”
易阁瞄了她一眼,低头挽了挽袖子,揪住张强的衣领将人往湖边拖。昌灵在后面看着,觉得他像条濒死的鱼,鱼鳞都掉尽的那种。
脑袋在湖水里洗过一轮,张强被大力甩在了地面上,四周全是黑压压的人。他双手抱头,颤巍巍地说:“你们是什么人……”
陈家旺又给了他一脚,将胳膊搭在昌灵肩膀上:“你连老子是谁都不知道,还敢打我妹妹主意?”
“我没有,我没有!”
易阁猛地踹了一脚他的脸,冷声说:“做个自我介绍,我是昌灵男朋友。”
张强抬头惊恐地看着他。
“找到你,还真挺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