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局促,“我想合租一个房间。”
“可以,有空位,你想住几人间?”
“有几人间?多少钱?”
“八人的一个月二十五,男女混住。四人的四十,俩人的六十,你要哪样的?”
男女混住肯定是不行的。昌灵想了想,“四人和两人的,我能都看看吗?”
大姐说行,招呼了另外的服务员带她去看房。
宾馆一共四层,楼上两层都是长租的。服务员的年纪和昌灵差不多大,说话也实诚,劝她如果不缺钱,还是住两人间比较好。
昌灵问为什么,她却又不说了。
“这屋是个女生的四人间,还空一张床。”服务员敲了敲门,片刻后里面哗啦哗啦的声音里夹杂着一声不耐烦的“进”。
服务员带着她进去。
烟味很呛。
昌灵不着痕迹地皱皱眉,从服务员身后偏头看过去,先前听到的奇怪声音原来是一屋子人正在打麻将。
瓜子皮和烟灰散了满地,桌子上还摆着不少钱。见她们二人进来,有人出声问:“干嘛?”
服务员解释道:“租房子的,我带她过来看看。”
“哦,看吧。”那人说完又继续打麻将,没搭理她们。
服务员给昌灵指了指上面的空床铺,就是那张。
昌灵对着她小幅度摇摇头,这间不行。
服务员意会,带着她出了门。门板刚合上,昌灵随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问:“没有别的四人间了吗?”
“有是有,但你得自己找其他租客。”
“那二人间……”
“布局都是一样的,就是上下床换成了单人床,能舒服很多。屋里有个洗脸池,澡堂和卫生间都是公用的。”
昌灵心里叹气,这种情况就算换其他家宾馆也不见得会好多少。坐了一天一夜火车,又走了这么多路,确实没有多余的精力了。
她点点头,“那我住两人间吧,去楼下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