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折不扣的蛮牛。”
这一次,秦昭没有反唇相讥。
她抬起疲惫的眼皮,看向眼前这个嘴硬心软、医术通神的女人,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沉默了片刻,她声音沙哑地开口:
“多谢。”
叶知秋收拾金针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过身。
“不必。记得按时服药,三日后再来药浴。”她背对着秦昭,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弯,“还有,秦将军,下次来的时候,脾气最好收一收。我这儿,可不伺候祖宗。”
秦昭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反驳。
窗外,月色清冷。浴房内,药味未散。
一场针锋相对的治疗,在极致的痛苦中开始,却在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氛围中暂时告一段落。
两颗原本平行的心,似乎因为这场“酷刑”般的医治,被强行拉近了一丝距离。而那被逼出体外的“狼毒”,其独特的性状,也让叶知秋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这毒……似乎与她之前在那孩童身上发现的,有某种奇特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