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祈求她的爱意,是很愚蠢的决定。
他更应该做的,是折断她的翅膀、卸下她的利爪、拔掉她的尖牙,然后捆缚在他身边,哪里也去不了。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无限制地向她索取了。
到时候,姐姐脸上的表情,一定也很可爱。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梁越抬起眼,随意拂他一把,“滚开。”
……
因为应黎心百般抵触,沈容连躺在她房间门口都不太敢,半夜的时候就离开了民宿。
梁越更是忙着公司的事务,给她发了不少消息,但都没有得到回应。最后似乎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宠爱,他才终于偃旗息鼓。
天色幽暗,应黎心越想越心烦,胃里还时不时传来一点隐隐的作呕感。
实在睡不着,她起身,趿拉着拖鞋,跨进了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