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这条我做不到,能不能换一个。】
【做不到的话,就离我和我哥远点。】
【抱歉,这个我也做不到。】
【这也做不到,那也做不到,真没用。】
瞥到这条消息,应繁不轻不重地提醒了一句:“宝宝,做人要讲礼貌。”
【两条都做不到,那就算了吧。不过,这样的话,我可就不能保证不会发生一些计划以外的事。】
那头安静了两秒,“宋首一”三个字和“对方正在输入中”交替忽闪个不停,应该是在骂她。
宋首一最后只回复了几个字:
【行,等着。】
连他向来的装模作样都丢到了九霄云外,看来是气得不轻。
【我哥说让你跟我们一起去央城旅游,你准备一下。】
【你们两兄妹一定是脑子被门夹了。】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可以,你把时间发给我。】
原定的甜蜜双人行,转头就成了三人行。
宋首一对此有众多的牢骚要发,但都被应繁打了回来:
“拜托了,那个梁越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人……看着就像是有心机的。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除了心心,和应家。”
看着他坚定的双眼,宋首一毫不怀疑,就算他现在提出,要和他在一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但他想要的不是应繁的屈服,而是他发自内心的迷恋。
他低笑了一声:“希望你不要后悔。”
应繁不仅没有后悔,还催促他:“你快点去和心心道歉吧。我怕她心急,等不了太久。”
这是宋首一第二次来到应家。
富丽堂皇,光是站在这栋别墅前,都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这是自然的,就连应家的一方洗手间,都比他整个家里要大。
应繁从他身后轻推了他一把:“心心就在楼上。”说着,他把手里的一捧白玫瑰递给他。
从门口走到二楼的一路上,无数道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他头皮发麻,加快了脚步。
上回到这里来,他住的是三楼应繁房间隔壁的客房,没接近过二楼,现在看来,应黎心的房间简直大得吓人,设计更肉眼可见的用心。
房里垂落着层层叠叠的纱幔,房内是一顶浮夸华丽的公主床。
她翘着腿坐在一旁的一张白色懒人毛绒椅子上,阳光透过纱帘,投射到她的半张脸上,看起来昏昏欲睡的。
应繁对他做了个“过去”的手势,就转身退了出去,帮他轻掩上门。
估计是不想让他显得太狼狈。
对待与自己妹妹有关的事情,他毫无底线;在某种时候,又有些难言的温柔。
“应黎心。”
她掀了掀眼皮,抬手在眼前遮掩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你来了。”
“不是要我道歉吗?”房里铺着毛绒地毯,宋首一干脆利落地跪下,并不怎么疼。
他微微低下头,才发觉应黎心的脚是光裸的,十指上做的浅粉色美甲,踩在浅色地毯上,看起来像极了某种宝石。
他把花放到她小腿旁,淡声道歉:“我不该对你说太难听的话,请你原谅我。”
哪怕是在低声下气道歉的时候,他也显得清冷疏离,十足的高岭之花样。
宋首一做过更多卑躬屈膝、低三下四的事情,只是下跪而已,他并不放在心上;之前的拒绝,也不过就是一种讨价还价的手段。
如果因此能够得到钱或者其他益处,他很确信自己能做到更厚颜无耻的事。
房间里安静了两分钟,头顶才传来应黎心似揶揄似得意的声音:“跪得挺标准的。
“看吧,我应黎心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
宋首一轻嗤了一声,又忍不住刺她:“是吗?要是没有你哥哥,应小姐算什么?你能这么张牙舞爪,还不是因为你哥哥……呃嗯。”
他话没说完,就被她轻踹了一脚,没怎么用力,但是他没有准备,被踹得身体一歪。
她的脚站定,又抬起,踩在他的大腿上。
明明是极具羞辱意味的动作,由她做出来,居然平白多了几分暧昧。
“还要说下去吗?”
“我说错了吗?”
“你!”她脸色气得有些红,又想抬脚踹他,反而被他提前握住脚踝,动弹不得。
啪。
她甩着打得发疼的手掌,骂他:“脸皮这么厚,打得我手痛。”
宋首一被她气笑了:“怎么,你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