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宝宝,你要注意安全好不好?去哪里先跟我说好。要不要带两个保镖?”
他好看的眉头微蹙,白皙的脸上挂着点担忧的表情,看上去就让人心疼。
应黎心几步跨出门:“好了,哥哥,你快回去吧。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过度的保护了,你别再烦我了。”
不知道别人家的妹妹说出这番话时,哥哥是什么感受,但应繁此时只感觉心如刀绞。
眼睛又热热的,他抬起手借着挡太阳的功夫揉了揉酸涩的眼尾。
走到门口,想到昨晚的事,她又倒回来,留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哥哥,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啊。”
“宝宝长大了,都知道心疼哥哥了。”应繁不明所以,但肉眼可见的晴朗了不少,甚至为她突如其来的懂事感到格外欣慰。
走出门,她给梁越先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儿?吃饭了没?”
“学姐,你等等。”梁越听上去有些紧张,他换了个安静的地方,才小声继续,“我现在有事要忙,先不吃了。”
屋里的小孩在喊他:“梁老师,我做完啦。你快回来呀。”
为了还应黎心那几套昂贵的衣服钱,他又接了几份家教的工作。
“在做贼吗?我不想说第二次。”
小孩拿着笔袋在桌上笃笃笃地敲:“梁老师?梁老师?梁老师?”
“学姐,我真的有事要忙,晚点我再……再给你打电话。”他猛地挂了电话,心跳得很快。
他都能想象到应黎心在那头气得砸东西的样子,他默默想,晚点他一定会找学姐真诚道歉的。
发过脾气,应黎心又转头给简篱打了个电话。
嘟嘟两声响,传来的是一道与简篱截然不同的慵懒女嗓音:“喂——有什么事?”
听起来像是刚睡醒。
简篱一惊一乍的,想抢电话:“你拿的是我的手机!你接我电话了?”
“怎么,怕得罪你的富二代?”女人笑了两声,像是在躲避简篱抢手机的手,好一会儿,才对着手机道,“你没机会了,她现在是我女朋友,挂了。”
前几天应黎心还听说简篱和哪个系的高富帅约会的消息,今天怎么就突然弯了。
真是每件事都不让人顺心。
……
酒吧。
梁越每周有三天在这个地方驻唱,正好是今天,应黎心坐在吧台上喝着酒,等着他出现。
所谓救赎嘛,天生就带点俯视的意味,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轻易侵入梁越生活的方方面面。
“这位美丽的小姐,能请你喝杯酒吗?”
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皮鞋的男人走过来,看似礼貌地问好,余光却盯着她放在吧台上的包,以及她那双看起来就昂贵的镶钻小高跟。
“不喝,滚。”她头也没回。
这是她今晚拒绝的第八个试图搭讪的男人。
梁越就在这种地方工作吗?
这里的人又穷,又丑。
还不如去会所打工呢。
要拯救梁越比想象中简单,她钱多,随手给那么几十万就差不多了。
但她偏不,她就是要让梁越一边吃着生活的苦,一边舔舐她手心里的一点甜味。
让他牢牢记住,他最该感恩戴德的人究竟是谁。
男人脸上的笑僵硬了几分,他仍不死心:“小姐一个人吗?需不需要我陪你聊会儿天?”
“滚。听不懂人话吗?丑就算了,还蠢。”
“爹的,装模作样的贱货。给我等着。”低骂了一句,他灰溜溜地离开了。
应黎心喝了几杯度数不高的酒,她酒量不错,现在脑子还很清醒。
酒吧那头不知道怎么的传来了一阵小小的喧闹声,她眯着眼看过去,只看到了一群打扮得很漂亮的女孩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长得比周围的人要高很多,应黎心很轻易地看清了他的脸。他挑了个卡座坐了下来,几个美女也跟着坐下,殷勤地给他倒酒。
蔺……蔺什么来着。
哦,蔺修言。
还真是男女不忌啊。
似乎感知到了她毫不遮掩的视线,蔺修言转过头来,与她四目相对。她微微蹙眉,暗暗瞪他一眼,移开了视线。
好在随着人群的尖叫声响起,梁越和几个乐队成员上台了,吸引了在场人所有的视线。
再抬头看去的时候,蔺修言早已经转过头去,两手臂弯里搂着两位美女,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梁越身上穿着应黎心给他买的衣服,衬衫长裤,搭了件黑色长风衣,头发打了发胶,显得他整个人桀骜不驯的。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轻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