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姜承业现在是岐王府的长史,深得武崇烈的信任,权力很大,在朝堂上结党营私,排除异己;玄鸦则神秘莫测,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是武崇烈的谋士,很多阴谋诡计,都是出自他之手;武崇烈则沉迷于权力和享乐,大兴土木,搜刮民脂民膏,百姓怨声载道。
而武珩昭,在岐王府里,依旧保持着表面的顺从,暗地里却在不断壮大自己的势力。
刘嬷嬷说,郡主已经拉拢了几个忠心于她的将领,还结交了一些不满武崇烈统治的官员,甚至在民间也有了一些声望。
卢珞棠知道,武珩昭正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发动反击。
而她,也在等待。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离开这个小院,去做她该做的事情。
她看着飘落的雪花,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落在她的手心里,冰凉刺骨,很快就融化了,变成一滴小小的水珠。
她想起了上海的冬天,也会下雪。那时候,她会窝在出租屋里,喝着热咖啡,对着电脑卡文,抱怨着天气的寒冷。
而现在,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穿着厚厚的棉袄,站在雪地里,心里只有复仇的火焰和活下去的决心。
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在上海出租屋里卡文的网文作者姜珞棠,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卢家的嫡女,卢珞棠。
她转身,走进木屋。木屋里生着一盆炭火,温暖而明亮。她坐在桌子旁,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血债偿。”
字迹工整而有力,带着一股淡淡的杀气。
窗外的雪,还在继续下着。小院里一片寂静,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一颗复仇的种子,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依旧在顽强地生长着。它在等待,等待春天的到来,等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天,等待绽放出最耀眼、最决绝的花朵。
(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