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一搏
真正想做的事!

    休息,清洗,重新整理情绪。那场注定艰难的床戏终于开拍。

    伯雪寻一脚踢开房门,用手肘带回门把手,将女人放在了床上,由于陈不渡的私设是足控,所以会有一场吻脚的特写,虽说不是第一次,但是一堆人面前,商颂的羞耻心也开始作祟,男人将她的红皮鞋丢在了地板上,撞击地面的声音提示着她快要进入正题了。

    商颂的脚勾着床单,带出层层叠叠的褶皱,胸腔不断的起伏,尽管知道不会拍她的上半身,她仍旧不安,完全没办法入戏,伯雪寻似乎等她适应了会儿,才开始动手,那条薄薄的红裙被他掀起来,勉强挂在光滑的大腿处,他还把她往下拉了一段,颤动让她更别如履薄冰,直到他的吻落在她的足背、脚踝、小腿,再往上……

    伯雪寻扫了眼旁人,拉起了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身上,阻止摄影师往上拍,自己也上了床,有了遮挡和熟悉的气味,商颂略微放松了些,然而对上男人火热的视线,她又慢慢被点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拍摄的动作,那性感的喉结在她眼睛面前上下晃动,她看的入了迷,再次入了戏。

    感受到自己喉结被人含住的那刹那,伯雪寻那根理智的弦被扯断,随着女人连连的轻含咬动,他火急火燎地俯下身埋下头去,商颂刚松开口又被堵住,和刚才的亲吻不同,霸道的攫取让她轻呼了一声,落在这室内很是清晰,周彻看着她情动的娇媚,眼睛红了几分,甩手就撤离这场无硝烟的战场,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戏中的两人根本没有注意这点,伯雪寻一边推搡一边给拍摄找角度,商颂下意识箍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搭在了他的身上,因为会用背部来遮挡身前,所以他将商颂带着侧身,镜头对面,白皙的背部,灼热的红字,床上欢愉的男女,渐渐变的虚幻飘远。

    咔的一声响起,伯雪寻立即把被子盖住商颂整个人,自己也还是躺在她身侧,赤裸上身,神色难耐,嘴唇殷红,烟酒嗓里有未褪尽的□□,“好好平静整理后再出来。”

    比她还有经验。商颂躲在被子里脸蛋红扑扑的,却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下身,好巧,真就是那致命的一处,她听见了男人落在室内那无奈的低沉和隐忍的沙哑。

    门外的周彻红着眼角,牙关咬紧,却无计可施,他摇摇头,往楼下客厅走去,又回过头想望进房内,须臾,烟灰落了一地,汹涌的情欲在他眼里徘徊,脑海中浮现出商颂那娇艳妩媚的脸庞和她温热的嘴唇。

    他猛然抬起手臂,狠狠砸在玻璃上,楼上收拾器材的声响惊醒了他。

    他太矛盾了。

    是他擅自戳破了她的幻想,却偏偏希望编织一个透明的水晶球将她装起来。

    刚激情完的两个主演终于从楼上下来,今天的戏到一段落,导演通知他们可以回酒店,因为是在金慈拍摄,所以剧组全员包在了附近的酒店。

    扫了一圈发现没有周彻,商颂心情略微不适,伯雪寻却在一边叫她一起回酒店,她点点头然后跟着了后面。

    伯雪寻刻意放慢了脚步,等着她走上来。冬夜的寒风带着金慈特有的湿冷,刮在脸上生疼。

    “金鹿和金慈的颁奖礼……你都会参加吗?”他找了个话题,声音在寒夜里显得有些单薄。

    商颂回过神,才惊觉又是一年岁末。她淡淡“嗯”了一声,思绪依旧有些飘忽。

    察觉到她的疏离,伯雪寻忽然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面对着商颂,昏黄的路灯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浓重的阴影。他微微敛下眼睑,似乎鼓足了极大的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变心了?”

    “什么?”商颂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

    伯雪寻抬起眼,那双总是带着舞台光芒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脆弱的水雾,直直地望进商颂眼底:“你喜欢上周彻了?”

    商颂的心脏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呼吸一窒。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像往常一样,斩钉截铁地给出否定的答案。那句“没有”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半晌,她才听到自己有些干涩的声音响起:“他…对我很重要。”

    这个模糊的、带着无限解读空间的回答,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了伯雪寻的心底。他强迫自己忽略那瞬间蔓延开的尖锐疼痛,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生硬地换了个话题:

    “年初给你的空白支票和心愿卡…有想法了吗?”那是他开年时郑重送出的礼物,承载着他想为她解决一切后顾之忧的心愿,她却一直搁置。

    商颂看着他,眼神平静而认真:“我不需要,伯雪寻。真的没必要。我现在很好,能自足自给。”

    就是这一刻。

    伯雪寻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深处传来一声细微的、如同琉璃碎裂般的轻响。一股无法抑制的酸涩和怨气,瞬间从心底最深的裂缝里疯狂涌出,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他给你的就可以!我的就不行?!为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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